祾音

【黑历史系列】【幽龙骑士】【辞潘】 未命名 番外1

再次特别鸣谢 火精灵王沙拉曼德 的友情协助和段子提供!~~~ 
 
 
 
番外1 晚餐 
 
 
 
      “生日快乐,辞。” 
 
      清脆的碰杯声,烛光不断的飘曳,映在两人的脸上,影影憧憧。 
 
      “谢谢你,潘。”辞微笑着,饮下杯中的鲜红液体。 
 
 
 
      今天是辞的28岁生日。十年来,在这一天陪伴他一起度过的只有一个人,他的发小,曾经的同学,朋友——卡拉肖克•潘。 
辞原名玛朵布莎•辞,是现任警察局长玛朵布莎•缥的儿子,也许应该称之为——曾经的儿子。在辞18岁的时候,因为高考作弊、聚众赌博等一系列行为,老玛朵布莎和他的儿子正式决裂。辞从此脱离玛朵布莎家族,和他的父亲断绝父子关系。 
 
      曾经落魄的辞寄住在了卡拉肖克家,靠着自己之前赌博赢来的钱作为初始资金,不断增加自己的银行户头上的数字。也因此,辞的落魄并没有持续很久,大约和卡拉肖克家的母子共同生活了半年左右便自己在外面租房。当然,他还是经常回到卡拉肖克家,看看这对母子,顺便蹭顿饭,再带包卓妲阿姨做的美味点心回家。 
 
      这样的日子从十年前一直持续到了现在。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玛朵布莎•辞,不,辞的生日没有宴会,没有礼物,没有过多的祝福,只有一个人陪着他。不管那一天刮风还是下雨,不管是周末还是上课日,卡拉肖克•潘总会抽出时间来陪着他。这也是一种习惯。 
 
 
 
      “十年了,”辞举杯,透过玻璃和烛光的映射,盯着自己对面的金发青年,“谢谢你,潘。” 
 
      “……没什么。”潘稍微愣了一下,到口的话又吞了进去,换了另外一句。是的,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说“拍我马屁也没用。”这还是习惯,近乎条件反射的习惯。 
 
      “当年如果不是你和卓妲阿姨,也许我早就在河边的桥洞底下冻死了。”辞笑的一脸玩味,让人捉摸不透他说的这话到底有几分认真。 
 
      “你不会冻死的,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打过你。”潘认真地回答他。是的,辞的这种语气他早就熟悉了,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是这种相处模式了吧,也或许,是二十年交情的不断磨合而成的默契也说不定,这只是一种习惯。 
 
      “还记得那时候,我和你挤在一张床上睡,”辞说着,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看了看,“真怀念啊……” 
 
      “那个时候你还比较瘦一点,现在的话,大概就记不下我们两个人了吧。”潘知道自己有个坏毛病,在太认真的同时,思路总是会被眼前的这个家伙牵着走。不过,那确实是一段难忘而令人怀念的日子。 
 
      “一晃都十年过去了,我现在是最大的地下赌场的所有人,而你,潘,你也会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医师的!”辞托腮看着他眼前的男人。出色,他找不出第二个可以如此完美概括他的词汇了,仿佛这个词就是为他而生的。 
 
      “是啊,你的小鸟们也换了很多,还有很多已经长大,离开了这里。”似乎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潘的眼中闪着怀念。还记得那时候自己还是医科生,对面前这个人,自己似乎也做了不少的恶作剧。 
 
      “潘,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今年的生日,不送我一点特别的礼物吗?”辞转动着自己的酒杯,眼睛却盯着自己的友人,邪笑着。 
 
      “特别一点啊……”潘认真地想了想,“前几天我们这边专门负责包皮手术的专家过来找我们玩。他讲了一个笑话,你要不要听听看?” 
 
      “……”辞皱了皱眉头,不会又要来吧?!好像记得潘在读医科生的时候就很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讲各种恶心段子,而且好像也是他们医科生的传统?!虽然最后自己从呕吐不已到慢慢免疫,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习惯了或者他喜欢听啊!今天是他的生日啊,他只是想要……更接近他一点而已……为什么面前这个家伙却总是这么不解风情呢?明明是这么浪漫的场景,难道不是应该喂他一颗苹果什么的吗?! 
 
      完全没有理会辞的心中在想些什么,看他没有反对,潘继续说了下去:“他说,那天他刚要上台,有人叫他接电话,人家问的是,包皮是不是微创的?”潘轻轻地笑着,看辞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好心地为他解释:“你知道的,微创都是切胆结石之类的手术,开肚子改小切口的。包皮就那么点地儿,上哪儿微创去?”一边笑着,一边为辞解释。 
 
      辞现在感觉自己身后凉飕飕的,好像后背有点出汗,风吹得他有点僵,连他的笑都有点僵了。这个场景,他觉得自己似乎似曾相识。 
 
      “结果我们正在画体温单的护士特淡定地一边画体温,一边说,你这算什么?我那天接个电话,问咱们这儿做不做韩式的?我说我们不做韩式的,我们只做美式的。这时候,旁边来进修的一个大夫就说,您这不是韩式的,不是美式的,是X式的。X是那个大夫的姓。”潘似乎是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很愉快地笑着。继续告诉辞,“X专家马上反驳他:我不是韩式,不是美式,我给他弄成狗不理包子十八个褶儿!我给他来个花式!呵呵~这还不是高潮。我边上那哥们直接说,这地方还能弄成啥样啊?木耳边?哈哈~” 
 
      辞一边听,身体变得更加僵硬了。他难得怯怯地开口:“木耳边是什么啊?”木耳的边?还是……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是吃的那个,还是奥利奥?……” 
潘听闻一愣,瞥了辞一眼。掏出手机,五指纷飞一阵,伸胳膊把手机屏幕递到辞的面前。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木耳边:衣服装饰花边的一种。因皱裥较为紧密,缝成后的边沿起伏的折皱犹如木耳,故名。木耳边和荷叶边的区别主要是:荷叶边的宽度应在5厘米以上,皱裥较少;木耳边的宽度较窄,一般在3厘米左右,皱裥较密。” 
 
      “就是衣服花边的一种。褶皱比较多,像泡发的木耳。这个还是那个画体温的护士告诉我的。”潘一脸正经地看着辞,为他解释道。 
 
      辞这时候真的只觉得浑身上下冷汗嗖嗖,下意识地,手下垂,护住身体的某个部位。 
 
      但是,很显然,潘似乎并不打算这样放过他。只见潘把自己的手机收回,放在餐桌上,双手撑住桌子,上身前探,起身。这样的起身方式很容易给人以压迫感,如果是平时,辞也许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在听了刚刚的冷笑话之后,他莫名地吞了口口水,有种想逃的欲望。他突然发现,也许自己并不如自己所想象的那样了解他的友人。 
 
      潘起身,像辞走过去,用自己的身影挡住了映在辞脸上、身上的烛光。 
 
      潘弯下腰,靠近辞,“生日快乐,辞。”嘴唇轻轻划过了对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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