祾音

【黑瓶黑】梦幻泡影——幻

唔,写在前面,哈哈哈~

这篇文章的整个设定来自于洛可可王朝在2008年发布的圣斗士星矢单机同人RPG《幻·异界黎祁》。我是这款游戏的真爱粉~负责程序的陛下,负责脚本文案的左大臣,负责作画的右大臣,我爱你们!

这款游戏真心的是设计精良啊!画面非常漂亮!

没错,我就是夹带私货了怎么样,哼唧唧~希望大家有时间可以去玩玩看~有些内容真心非常爆笑!~而且很养眼啊很养眼~

虽然是圣斗士同人游戏,但是其实大家只要知道这14个角色是谁就好了。感觉其实里面虽然有圣斗士的基本设定,但是没看过应该也不是特别影响剧情~

当我决定扭转悲剧思维,设计了好几个思路,也和小伙伴们通过各种渠道沟通讨论,但是这种情况下,有些感觉玩不好,玩脱了就悲剧了……

最后决定完全不要逻辑了,只要狗血……

所以,决定把背景设定在这款我最爱的游戏中了~不过还是没有展开详细写。哈哈~开头的台词是基本照抄了游戏里面的开头~

还有,我真心爱戴爷,没有黑他。好想带着一堆泡面传过去勾搭戴爷啊嘤嘤嘤~嘎嘎嘎~


反正,这就是一个欢脱的无脑文……



【黑瓶黑】梦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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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

1

传送开始

 

“这里是哪里?”

一觉醒来,吴邪发现自己身在一个炎热的山洞里,自己则躺在一张石床上。自己的睡衣则变成了一身铠甲。

吴邪走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这身铠甲还真是合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小孩子看的叫做《铠甲勇士》的动画片里面。

再看了看环境,“……见鬼!这里是什么地方?到处都是岩浆?山门周围哪里有活火山!”

突然,一阵白光闪过,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白衣白发蛇尾的女子。

“!”吴邪警觉地后跳一步,“你是谁?”

“请称呼我为无所不能的创世之神——杰尼希斯!”

“什么创四神创五神!你当时看魔幻小说吗?快告诉我这是哪儿?”

“在这个世界里,如阁下一般横冲直撞的脾气,并非主流性格哦。”

“你以为你是谁啊?敢教训我?!”

“呵呵,阁下的个性果然穿越空间都不能更改!那么我就简单地给你做个说明吧。这里是名叫枫丹白露的异世界,和你们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地方。简单来讲,就是个充满奇异生物的魔幻世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召唤你到这个世界来,自然是命运赋予了你特殊的使命。”

“什么异世界、使命,俗套!有没有点新鲜的?你是闲得发慌吗?把我弄到这来干什么?”

“那么,我说为了‘黎祁的召唤’就没有那么俗套了吧?”

“离奇?!什么离奇?”

“枫丹白露异世界生于黎祁长于黎祁,一切皆以黎祁为因,因黎祁有果。总之,黎祁是枫丹白露世界的最大奥义。”

“什么离奇不离奇,我只问你我该怎么回去?!”

“回去,当然也是要靠黎祁了……不过,给你一个忠告——阁下既然有幸来到此间,便要学习这个世界的主流性格,尽快将自己和这个世界融为一体。否则,这里藏龙卧虎,像阁下如此刺头的性格,早晚碰壁,届时吃亏上当,头破血流,却便与人无尤啊。”

“够了!!!离奇离奇离奇!!!本少爷现在就让你不离奇地明明白白地飞!“说着,吴邪飞起一脚,却完全没有踢中对方,而对方轻声笑着。

“嘿嘿……黎祁护佑的枫丹白露异世界,一切皆存在变数,一切皆有可能——你还是先找到你的同伴们再说吧!”正说着,一道白光一闪而逝,刚刚还在那里的女子消失不见了,空气中似乎还飘荡着她嚣张的笑声。

吴邪这时候看看窄小的洞中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看的了,出了洞口。洞口外只有一条小路,路边零散着一些没有上锁的木头箱子,吴邪试着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有一把菜刀。而其他的箱子中则有一些瓶瓶罐罐的物品,旁边有一些使用说明。

突然,吴邪觉得自己是穿越到了单机RPG里面了,居然还有开宝箱这么喜闻乐见的形式!吴邪觉得一定是自己的睡觉姿势不对,带着菜刀和瓶瓶罐罐回到了洞里,躺在石床上,决定再睡一觉。

然而当他醒来,依然四周是岩浆,看来只能在这个叫做什么枫丹白露的世界中打通关才能回去了。那么自己来了,其他人会不会也来到了这个世界中呢?

吴邪再一次走出了洞口,一路顺着小路走,来到了沙漠,打过了蜥蜴、采橘子的小刺猬等NPC,进入到了艾里镇。在这里,他遇到了潘子。在水池边和蓝色的狗的对话让他们获得了新手奖励。这让吴邪越发确定自己是进入了一个不知名的游戏里面。

他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游戏嘛,当然是和NPC对话收集情报和资料了。在北边的水池旁和一个绿色头发的诗人对话之后,他们终于对这乱七八糟的“黎祁”有了一定的了解。又因为去了一间屋子和一个老太太对话,得到了抓猫的任务。当他们终于筋疲力尽地抓到了四只花色各异的小猫交给了老太太,得到了任务奖励鲜花露水。同时在老太太家的书架上获得了菜谱《碧澄清玉》。

自此,吴邪和潘子深信自己到达了一个以成为厨神为最高境界的游戏里面。你们看,连菜谱都有了对吧!

在之后的任务中,镇长的一番“因黎祁得果”的言论,让他们彻底明白了,何为黎祁,黎祁对于这片异世界的大陆有多么的重要,以及黎祁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豆腐”,是神族外出游历带回来的好东西。

当他们终于拿到了他们认为不正常的神仙给的信物,在猎神玛玛勒的提示下去到大陆的另一边找到了胖子的时候,胖子听了他们的描述,直接说,“我看,分明是充满rp生物的bt世界。”

也许是胖子一语成箴。再后来,他们遇到了把年轻人撞到的强力老爷爷,遇到了需要他们帮忙用自己的臭袜子找弟弟奇异生物,遇到了会把自己饿晕的雪魔神,遇到了需要他们帮忙办案的小镇。终于在大陆的另一端,遇到了被供奉起来的神的使者。

他们愈发觉得这个神的使者眼熟,神的使者对他们说了三句话。

“小哥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就听懂了最后的‘君·王’两个字?”

“天真,这你就不懂了吧,小哥这是说,看到的就是我的!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不留片羽!!坚决拿走老百姓的每针每线!!!”

“胖子你别瞎说,小哥不是这样的人!”

而在这时候,神的使者走下了神坛,“别来无恙啊?”

“小哥!!!”

“真的是你?”

“唉,不是我说你啊,小哥你怎么现在说话和那些欠扁的离奇神仙一个口气啊?”

“小哥你没事吧?你遇到了什么?”

“我一醒来,就被一群人叫着是神的使者,供着我,还对我扔来了各种钱财和吃食。”

“我去!”

“这真是!”

“人比人得死啊!”

“既然我们几个也聚齐了,是不是得想想办法出去啊?”

“看来还真得给那些离奇神仙演猴戏看高兴了才能放过我们啊?”

当四人组重新聚齐之后,他们的黎祁之旅依然继续。收集齐了10个豆腐菜谱,参加了厨艺大赛,居然还没完!吴邪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推断是不是正确的?

历尽千辛万苦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神殿。枫丹白露宫的金碧辉煌差点闪瞎了他们的眼。而在此,他们看到了完整的枫丹白露十二神,只不过……

“咦?上次我见到的那个女神仙怎么没有?”

“天真,哪个?”

“就是那个创世神!”

“看那边,那不是个男的吗?”

“难道我是让假神仙给忽悠了?”

这时候,那红发男人突然开口出了女声“能找到枫丹白露宫,算你们好样的!”

“我时候你这欠扁创世神变来变去的累不累啊!”

这时,既然也明白了创世神具有阴阳双体。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谁想管你了!””

当和十二位黎祁神族一一打过之后,哦,他们说是在黎祁的奥义之下,必须要做的事情。分别得到了一次神族的召唤机会。然后就被神族发配到了一个灰蒙蒙的地方,据说可以找到一个NPC来为自己铸造武器。

在赔了钱又四处奔波凑好材料之后,他们终于迎来了最后的boss。

拒绝了神族的邀请,给火神戴斯伊达留下了泡面之后,他们终于——通关了!

 

可是,为什么通关之后醒来,他们还是在山门前啊?连张起灵都在。

 

这时候,张起灵有点不太开心,他总觉得,这是对方在拒绝自己。

不得不承认,那一晚,他们本来不知道对方是道士,毕竟只是穿着日常的衣服。而他们几个好友凑在一起喝酒游戏,如果没有他们撺掇,也许张起灵一辈子也不会遇到那个墨镜男。

是的,他们在ktv,张起灵因为输了,选择了大冒险。而且是要去他们指定的KTV包房里面任选一人亲吻。

故事就是这样发生的。

张起灵记得进入包房的第一眼就被那个戴着墨镜的人所吸引,自然而然地走到他身前,弯腰亲吻。而那个人也适时地给了他回应——一记重拳就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还记得,当时整个包房的人都沸腾了,用一种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看着自己。几个性子火爆的,便直接上了手。后来被在门外观望的小伙伴们架开,小伙伴们把他拖了出去,让他免于变成一个“猪头”。

但是在那之后,张起灵再也忘不掉他。

虽然内心失落,但是张起灵决定再一次踏入山门。他总会让他看到自己的真心。

这样想着,他握了握拳,再一次走入山门。


【黑瓶黑】梦幻泡影——梦

今天写了两三篇刀子,实在是自己也心情低落。所以开了这个小甜饼。至于甜不甜是真的不敢保证,只能尽力不苦吧~

这篇就真心是放飞自我,随便写写了……


【黑瓶黑】梦幻泡影

 

“我想这就是一见钟情。”

当张起灵终于回忆完他的暗恋对象时,只见吴邪、胖子、潘子几个人像是看珍稀动物一般地看着他。

“小哥,你真的觉得这个是爱情?”

“小哥,你真的爱上了那个装逼犯?”

“你们要相信小哥的眼光。小哥,咱真不再考虑考虑了?”

“……”张起灵看了看他们的反应,又开了一罐啤酒,一饮而尽,然后决定起身就走。“道不同。”

“唉,小哥,别走啊!”吴邪说着就跟上了张起灵。

“小哥,咱们再坐下想想办法啊。”胖子说着也跟了上去。

“小三爷,你们又留下我结账。”叹了一口气,潘子认命般地拿着钱包去柜台结账。

 

当吴邪他们看到了张起灵经过几天消沉之后,兴致勃勃淘宝来的这些用品之后,他们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张起灵吗?据说招桃花的粉水晶?据说能够满足心愿的黄符?据说能够带来爱情的权杖?据说能够让他迅速爱上你的巫毒娃娃?还有那一堆各种语言的乱七八糟的各种许愿的书,爱情魔咒的书,甚至连卢恩字母都有?太夸张了吧?!

小哥这是中邪了吧?他们私底下很认真地想要请道士来除除妖。

 

这一天,当吴邪、胖子他们请来的道士来和他们见面的时候,他们才算是真的傻眼了。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这不就是当时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遇到的那群人吗?

三人仔细看了看,没有看到那个戴着墨镜的装逼男。这才算是放心。也许他们不是一路的。

只不过,当那群道士见到张起灵之后,他们脸上的颜色简直难以形容。不过吴邪他们不以为意,毕竟任何人看到张起灵之后,都只会觉得他怪异吧?一边燃着黑色骷髅造型的蜡烛,一边摆着一个超大号的粉晶球;一手拿着黄符振振有词,另一只手上还用权杖写画着什么。

中西结合得如此有个性,张起灵的混搭风也算是独一家了吧?只不过他本人似乎并不觉得。

不过半月不见,张起灵明显得消瘦了,颧骨突出,眼窝凹陷,眼下的黑眼圈乌青乌青的,胡子拉碴,连衣服似乎都没有换过。

“他这是中邪了?”

“看着不像。”

“他本身就是邪教吧?”

“不,小哥不是邪教的。”

“他就是相思病而已。”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得说清楚了啊!”

“做法门不比其他,出了问题谁负责?”

“我们小哥喜欢上了上次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个黑眼镜。”

“……”

突然间,几个道士静默了。他们面面相觑,似乎听到了什么十分可怕的消息。

而这时,张起灵似乎因为他们的话而有了反应。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几个道士面前,揪住其中一个道士的前襟问道,“你们知道他是谁?他在哪儿?”

“……放……放开我……”

鉴于道士们实在是太震惊了,这个任务只能交给热心三人组了。

“小哥,你快放手啊!”

“小哥,放手放手,再勒下去要出人命了,你没看他都翻白眼了吗?”

“小哥,你是练过的,这样真的会死人的,快放手啊。”

三人手忙脚乱地终于让张起灵放过了那个可怜的道士。

 

后来,张起灵还是从那些道士的口中知道了那天那个他强吻的墨镜男到底是何许人也。他为自己的日后做好了打算。

反正他是孤儿,独自一人,无牵无挂。收拾了行囊,就要跟着几个道士走。

这可把吴邪他们急坏了。一时间,闹得纷纷扬扬。而借口送送张起灵的队伍愈发壮大起来,有送他的,也有借口去旅行的,还有借口去洗肺的。

而吴邪三人则是陪伴着张起灵到了最后。他们看着他踏入了山门,从此再也不见身影。

 


累了,今天真是脑细胞大大滴用光了~

而且一直在提醒自己一定要甜,不能落入惯性。然后就很别扭。今天就先这样吧~

回头再继续填坑。嗯,这是……好吧,我可以保证不虐!

后面的内容,有几个版本的,不能融合,我看看怎么让后面再欢乐一点吧~

终于有个糖了,嗷嗷嗷?

我要发糖发糖发糖~
不过突然被通知,这两天可能有点现充,看看吧,能出来就争取早点出来。
要不满足一小时三评论的话,就今天晚上赶出来吧。

5.23计时开始

【瓶黑】哟,十年了

本来要发糖的,但是写完了百米大刀,突然感觉身体被掏空,脑子涨涨的。就随手写了,写成啥样算啥样。

所以感觉还是有点虐。你们就自我选择一下吧~

总之就是,这两篇都搞完了,我可以安心去搞末日了~

我不能保证末日是搞笑的,只能保证末日不会让他们俩生离死别……


【瓶黑】哟,十年了

 

“十年后,我们再次相遇。那时候,你还会记得我吗,哑巴?还是会因为失魂症而忘记我?”揽着张起灵,黑瞎子亲了亲他的发旋。

“……”张起灵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不知道。”

“没关系,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或者更多个十年,我都会等着你,守着你。直到你记起我。”

“……好。”

 

“老板,听说您这儿能定制炒饭啊?”

“能,您说,要什么的?”

“什么炒饭能有十年保质期啊?”

“你个娃娃是来消遣我的吧?十年?十年都坏喽!”

 

 

 

“等一下,”风雪中,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张起灵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顿了顿,又继续向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

“张起灵,”后面似乎听到了渐快的脚步声,沉重,完全不像是练家子。张起灵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他终于停下脚步,转身去看。

风雪中,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箱子,定制的,一个半人那么高,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而背着它的人,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走吧,送你一程。”黑瞎子在风雪中作死一般地探着头,轻吻了张起灵的嘴唇一下,旋即迅速离开。背着他的巨大号的包裹,率先走在了前面。

 

对于这段路,两个人都并不陌生。只不过张起灵并不知道,他只是以为黑瞎子提前做过功课,而他看起来的轻车熟路,却因为巨大的箱子而让动作变得笨拙。张起灵只是单纯地认为这是他身为业内顶尖人士的业务素养,仅此而已。

 

“接下来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将箱子放在了地上,黑瞎子靠着箱子,点燃了一支烟。叼着烟卷,吐出一口烟雾,眼睛透过烟雾看着张起灵,眼神有些迷离。

“嗯。”

“这是给你带的饭,十年保质期。”黑瞎子拍了拍自己身后的巨大箱子,“各种口味,下次出来了,记得告诉我,哪种最好吃。”

“好。”

“自己多保重。”黑瞎子走上去,双手抱住了张起灵。

“你也是,保重。”张起灵用力地回抱着自己的爱人、伙伴。

 

目送着张起灵背着沉重而巨大的箱子慢慢地走入底下,黑瞎子知道他会怎样地进入青铜门。但那不是他应该看到的,他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去看。

当张起灵的身影越来越小,变成一个小点,继而连箱子也看不到之后,黑瞎子把烟从嘴里抽出来,扔到地上,用脚碾灭。转身离去。 

 

每一个人身上都有着自己的使命。这个使命,可以有很多不同的叫法,但是有些人的命运是生来就已经决定了的。比如他的,还有他的。但是他们还是可以在框架中,有一些选择。无非这些选择的后果,由他们自己承担,罢了。

黑瞎子也并非一个无所事事的人,送别了张起灵,他要开始下一步的计划。

整个计划自上而下,交织成网。他们希望自己是蜘蛛,能够捕捉到那些小虫子,而对方又何尝不是呢?

从一开始,张家人和汪家人就站在了天平的两侧,他们是命中注定的敌人。而他,自从进入了九门体系,就再也无法脱身了。张起灵的出生更是无法选择的事情,他注定究其一生,消灭汪家人。

这是他们无法改变的出身,就好像被网网住的蝴蝶。他们交织成这张网,却往往会忘记,织网的人,也早已被网所深深地束缚住,动弹不得。

黑瞎子的身手是同辈中出类拔萃的,而他的眼睛,更是一宝。

曾经,他的族人们还能够与他一同分担很多事情,但是随着计划的不断推进,时间的不断流逝,他的族人们死的死,伤的伤。死在斗里的,死于暗杀的,又或者得以寿终正寝,老死的。慢慢地,拥有这种眼力的人,就只剩下他一个。

不过没有关系,他还有族人的支持。他不是族长,甚至于只是一个旁系,靠着自己的实力得到本家的认可,进入了这一张密密交织的网。

而在这网中,他认识了他,一个内心不会痛的人。

 

十年过去了,不是很漫长的岁月,当时九门中有不少人去迎接他,同时送其他人进去。他们所守护的“终极”,并不是他一个旁系应该了解的内容。

他跟在那些人的中间,眼睛在登山镜的镜片后面追寻着那一抹身影,看着他,仿佛就能够汲取到他身上的味道。

可是,他注定失望了。

张家的族长,并没有记得他是谁。

黯然的离去,跟在队伍里面,是九门的一份子,普通的一份子。

 

时光荏苒,黑瞎子也将那个人深埋在心中。再后来,他成了九门中平九门陈四爷家的掮客。曾经的青涩少年的模样再也见不到了。只是看着他,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社会人士,谁能想到他曾经是早年留学德国的高材生呢?还是解剖和音乐的双学位。医生的禁欲感和艺术生的优雅气质,在他身上荡然无存。

上可攀附权贵,下可结交三教九流。他慢慢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掮客,一个优秀的掮客。渐渐地,在这个行当里面,他吃得越来越开,也慢慢将自己浸染成了黑色的。黑吃黑是最常见的,喇嘛夹不好还会反水。除了武艺,黑瞎子慢慢地自学了枪械,从此成为了一个枪不离身的人。

当他作为掮客的利用价值已经消失殆尽之后,他也得慢慢地摸索着下斗。受伤成为了更加常见的事情。而他的眼睛因为墓气的侵袭,恶化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他不能再轻易地用自己眼睛的能力了。

而真正压垮黑瞎子的,不是生活的压力,更不是张起灵的长期失忆,久不联系。而是最后一个族人的离世。他曾经以为他不会动容。亦曾经天真地认为也许家族还能再繁荣一下,以后也能有个收尸人。却没想到,自己被这个世界所遗弃,留下来了。

那一天,他把自己藏起来,哭了整整一天。第二天,戴上墨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长袖舞衫。

 

时间过得快,又漫长。几十年的时间,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难熬。

再一次见到张起灵是在裘德考的队伍中。他和张起灵是合作者,打前锋的。得,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黑瞎子在业界的风评还算良好。

只是他拿到了瓷盘出来之后看到的那个人,让他晃了眼。懵懂而天真的眼神,这不是一个应该混迹在他们这张网中的人。

他看到张起灵对他的照顾,对他坚持的默认。他知道,张起灵心动了。毕竟曾经的他们都曾经天真过。而这份天真,对他们而言就像阳光,像甘露,是虚无缥缈的梦境。

而对黑瞎子而言,天真是曾经存在的最美丽的痛。在他最天真的年纪,遇到了那个人。可是命运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个随时可能失忆的恋人,将他带入了那张密不透风的网。而他,甘之如饴。

又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呵呵笑着。直到现在,依然甘之如饴呢。他的哑巴,他依然在守候着。而这份守候,他不知道是不是还能坚持下去。

看了看那边的帐篷,张起灵和吴邪先后出来。不自觉地还是侧耳倾听。当听到张起灵在找寻他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时,自嘲地笑了笑。

黑瞎子不知道,他是否应该放手了。

 

自蛇沼出来,黑瞎子已经养了三个星期的伤。看着他进入陨石,吴家小子的守候,他知道自己已经多余了。退出来,想起来再没见张起灵的黑金古刀。苦笑着,这位大少爷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大手笔。只得任命地去帮他找刀。

几十年中,黑瞎子似乎对于这种事情乐此不疲。其实大概只有他还记得,他们,是因着这把刀认识的。手又一次抚上腰间的硬物。

 

院子里的葡萄熟了,黑瞎子每天觉得最有意思的就是乐呵呵地看着这些葡萄,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个老头。嗯,这本来就是老头子的爱好。似乎有点能够体会那种悠然见南山的乐趣。看得累了,就摇着扇子,走回屋里去休息。

只是这一次,似乎屋里有了一些其他的气息。一双手分别捂住了黑瞎子的眼睛和嘴巴,用胳膊和身体将他禁锢住。

黑瞎子奋力挣扎,却又在一瞬间放松了下来。

来人脸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瞎子,我回来了。”

【黑瓶】呵,忘记了(后面加了一把加长版的百米大刀)

【黑瓶】呵,忘记了

 

我觉得自己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一觉醒来,张起灵觉得自己头痛欲裂。许是昨日的宿醉,让他如此。用手耙了耙乱成鸟窝的头发,觉得自己似乎是应该洗洗澡了。

一边洗澡,一边回忆在梦中,似乎有一个阴影将自己环住,将自己推在墙壁上,而自己并没有反抗。一切都美好得仿佛幻觉,那个梦中的阴影。

他知道自己的记忆并不好,失魂症可以算是他的家族的遗传病。犯起病来,他可以什么都不记得,连自己的家族都不记得,只以为自己是唯一的末裔。后来一个孩子告诉他,他这种感觉,有个专有名词,叫做“中二病”。

 

昨天是吴邪的头七,他去了,和吴邪曾经的一些手下、朋友喝得酩酊大醉。听着他们对他们口中三爷的回忆,张起灵觉得自己恍如隔世。有些事情,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曾经参与过。那种熟悉的陌生感,让他觉得,也许这个世界上,他真的就是被神遗忘的那个角落。

这些年,他看着很多以前的几十年熟悉的人一一离开,胖子,解雨臣,秀秀,吴邪,等等。而曾经的青春少年也已经准备迈入迟迟暮年。

苏万,就是他想到的那个少年。一个和上面提到的少数人一样,知道他长生不老的人。所以不再需要伪装。

当张起灵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曾经被岁月压弯的腰直挺了起来,脸上饱经风霜的皱纹也不见了。走回床边,他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套上衣服,仿佛在模仿着谁,又仿佛这是他自己。

当胸口的麒麟因为温度的降低而慢慢隐退,张起灵突然地觉得有点冷。一种由内而外的冷。坐在床上,抱膝圈起身体,第一次,他不想去盯着天花板看。

他总觉得那个天花板好像比梦中的天花板少了什么,一种飘渺的,抓不住的东西。轻纱幔帐,又似乎不是,是比那更轻薄,更无法捉摸的东西。

 

当叩门的声音响起,张起灵才仿佛回神。大大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刚刚的幻象几乎令他窒息。

起身去开门,随机去了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不需要看,他也知道来者是谁。苏万,一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照顾自己生活起居的人。自己看着他从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慢慢地长大,然后变老。

记得自己曾经问过他吧,为什么会来照顾他。他说是受人所托。他想,大概是吴邪又不放心吧。自己从雨村出来,不正是因为当时受了重伤,北京的医疗条件好,才来的吗?再之后,风湿就一直伴随着他,只有干燥的北方才能让他的关节好受一点。自此,便再也没有回过村寨。

“张老板,您节哀。”一身黑衣的苏万走到了张起灵的面前,看着他,眼中有着关切,和一丝怜悯。

“没事。”

听言,中年人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一阵叮叮当当,又是开火做饭的声音。

“青椒肉丝炒饭可以吗?”

“嗯。”

张起灵突然觉得,为什么每次苏万来,都是给他做青椒肉丝炒饭呢?是他只会做这一个菜吗?可是又像是什么暗示。

总觉得这句话,在更久远的以前,也曾经听过,同样的语气,同样的位置,只不过他坐在太师椅上,看不到那个人。厨房中传来了这样的一句话,“xx,青椒肉丝炒饭可以吗?”

他记不起来那个人的话中,前面的称谓是什么,只记得也是这样一阵叮叮当当,而他会不由自主地唇角上翘。

太久远的记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暗示。他很清楚,苏万是有催眠师执照的。但是他不知道,这个记忆,是苏万引出来的,还是他长期诱导的。

 

当炒饭端上了桌,苏万也就告辞离开。张起灵知道,下一次再见到他是三天后,三天后,他会再给他送来了生活用品,然后给他做一顿青椒肉丝炒饭,然后离开。他从来不会坐下来陪着他吃饭。

隐隐约约,似乎苏万刚来的时候,曾经说过,这个炒饭,是纪念一个人的。那个人,是他的师父,是一个很厉害的眼镜铺老板,教了他很多。而那一次,胖子还插科打诨道,这叫什么?这叫不会小提琴的医生不是好眼镜铺老板。苏万那时候说什么来着?好像是他会萨克斯的医生,也是一个好学生。

那时候,他无意中瞥了一眼吴邪,却发现吴邪在看着他,眼中流露着哀伤,在看到他转头的瞬间,又把眼睛瞥向了别处。

 

他一边吃着青椒肉丝炒饭,一边沉思,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而这件事情,他们似乎不想让他知道。就将这件事情一个个地带离了人世。张起灵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断了。

他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吴邪有了初一十五上柱香的习惯,还曾经被胖子笑称是去墨脱当了几天和尚,就还真撞上钟了。

冥冥之中,张起灵突然把这些生活中插科打诨的细节全部串联在一起,似乎这其中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似乎所有人都不希望他知道。

再塞了一口饭,总觉得曾经身边还有什么人,会这样托腮看着自己吃,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张起灵不知道自己是否得了妄想症,但是自这天之后,他总觉得自己的身边萦绕不去的一个阴影。而这阴影到底是什么?曾经发生过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我仍是一个人。

 

 

 

 

应广大要求,或者说,群里的小伙伴被我的各种脑洞虐到了,所以不爽。所以再开一个,就写写其中老张忘记的那些事。

几种不同的形态吧~好吧,写着的时候,我决定揉合在一起了!

哼哼哼,下次就知道不要让我开虐了~

 

接下来是刀子,怕虐的可以直接略过了。

 

 

 

刀子的其中一部分来源是影子,灵感来自狐总之前的人造人。

“老张活了很久,他还记得,然后吴邪的后代利用老黑的基因给他造了个人造人。最后,人造人黑在他面前被毁掉了。结局,最终他还是一个人。”

 

这把刀子衔接最后一句之前。

 

 

 

黑色的梦魇踢踏着前蹄,踏在张起灵的胸口。直到它踏上麒麟墨纹,狂躁的神兽低吼着,将它赶跑了。

当张起灵再一次从梦中汗涔涔地醒来,他觉得有点不太一样。他似乎在梦中看到了一副墨镜,大大的蛤蟆镜,反射着耀眼的阳光,让他也不得不微微眯眼。墨镜下面是常年挂在嘴边的大大的笑容。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对他说着什么。

张起灵抓抓头,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曾经认识这样一个人。如果真的认识的话,那么特点鲜明的人,明明是不容易忘记的。

直到,他加热了苏万给他做的青椒肉丝炒饭,一口一口吃着,似乎又看到了什么画面,仿佛走马灯一般。虚无,飘渺,看不真切。

打电话给苏万,请他在下次到来的时候,给自己带上一把香蕉和几斤冬枣。

 

再一次地,他看到了那些走马灯,画面更加清晰了一些,但是还不够。

张起灵喜欢上了这样的一种自虐的形式,仿佛上了瘾。又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找回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

再后来,他看到的画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清晰。有些画面,也慢慢地进入了他的梦中。

他万分珍惜地试图将这些画面拼凑起来,却发现自己漫长的人生,那个阴影也跟了自己很久,很久。也许是和自己一样可以长生的人。但是为什么他不见了?

难得的,张起灵有了一些好奇心。却似乎听到了飘渺之中,谁在说着“张家人的心都是不会痛的,而我的还是会痛一痛的。”张起灵捂着胸口,想要反驳,却发现似乎无从反驳。尽管情感上再难受,他感受不到心脏收缩的感觉。他知道,这是自幼的训练所导致的,无论任何时候,机体都在本能的保证最好的状态。

 

慢慢地,一幕幕的走马灯似乎都真实了起来。真实得张起灵都上了瘾。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穿着围裙为他做青椒肉丝炒饭,他仿佛听到那个那个男人为他吟唱着不知哪里的各种小调,他仿佛感受到那个男人的手游离在他身上,两个人更为亲密的事情似乎都做过了无数次。在各种环境,各种场景下。

然而这个男人,死了。惨死。在他的面前,惨死。

似乎他们曾经设想过这个男人的无数种死法,被仇家追杀,倒斗失利,眼盲后的各种意外,却独独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死去。

他记得,他叫那个男人“瞎子”。

他记得,当时那个男人救了他一命。那个已经身体好像破布娃娃一样的男人,拼死救了他一命。

喘息之际,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失魂症发作了。

他……

突然,张起灵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不,不是这样的!不是!

他在他伸手拉住他准备带着他走出去的时候,直接用自己的刀,穿透了他的胸膛……

“瞎子……”

似乎眼中流了什么东西下来,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他面色苍白,蜷缩在沙发上,仿佛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喘着气,眼中散发着诡异的光。

 

而拯救了他的,是门外的敲门声。

张起灵愣了愣,今天不是苏万会来的日子,不然他也不会放任自己在走马灯之间徜徉。

迅速地收拾了心情,再抬起头来,他还是那个冷漠的张家族长。

打开门,门口的人是吴家的后人,而跟在他们身后的人,则是一个戴着大墨镜的年轻男人。

“嗨,哑巴,还记得我吗?”男人对着他大大地笑着,双指从额头点过。

“你……”

张起灵突然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局促。那个梦魇,他似乎可以走出来了。他还活着,他还活着。他没有死,自己没有害死他。

“张爷,这是黑眼镜,我们把他给您送来了。”吴邪的子孙对张起灵说完,转身而去。

“哟,哑巴,不让我进去吗?”

张起灵侧身,将黑眼镜让进了屋。

关上门,转身快走了几步,从后面环住了黑眼镜的腰,将头埋入了他的后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对方从一瞬间的绷紧,到放松下来,慢慢地将胳膊扭成一个一般不可能实现的角度,抚摸着他的头和后背,轻拍着。

突然,张起灵觉得自己内心的空缺的碎片被补上了,似乎一切早就本该如此,身体告诉他,这是他早已习惯的事情。

 

那之后,苏万来过一次。他还记得当时苏万看到黑眼镜时分外地诧异,眼中似乎有着什么他不能理解的东西,像是痛苦。他知道苏万曾经被吴邪带到沙海,瞎子带着他从那片不毛之地爬出来,回到北京。自此之后,苏万像是不曾发生过这些一般,并没有和他的同学那样深入他们的这个领域。他走上了另外的一条路,也和瞎子学过一些功夫。仅此而已。

他不能理解苏万眼中的意味包含着什么,而苏万的话,也让他放下了紧张。

“既然有人来照顾您了,那我以后就不来了。岁数也大了,腿脚不像以前那般灵便了。张爷再会,祝您幸福。”

自那之后,苏万就像消失在这个世界一般,再没有他的联系。

 

黑眼镜对张起灵的照顾仿佛和他共同生活了无数年,微表情的识别是那般的熟稔。他们之间的默契,让张起灵想起来曾经无数次在斗里将后背交付与他的那份安心。

他是特别的,他是不同的,他……是我的。

这份发现让张起灵的内心雀跃不已,平静不知道多久的死潭翻动着小小的浪花。

日子漫长而又平静,这对他们而言,却是举世难寻的岁月静好。

张起灵一直认为,这是瞎子的金蝉脱壳之计,现在他终于将养好了,来找他了,他的瞎子。

 

岁月慢慢地流逝,有时候黑眼镜对他有着无理由的粗暴,但是对于张起灵而言,这些都无关痛痒。

当他一次次从梦魇中醒来,他就会抱住黑眼镜的腰,把头埋入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嗅着他的气息。安心,安稳,安全。然后再次安睡。

再后来,他发现自己似乎患了依赖症,黑瞎子依赖症。他似乎生命中一分钟也无法离开黑瞎子了,当他终于敞开心扉完全地接纳这个将会和自己共度余生的人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似乎早已离不开他。

他是他的空气,是他的水,是他生命的源泉。他带给了他生命色彩,虽然他自己总是习惯一身黑。

夜里,只有时时刻刻抱着他,感受着他的存在,梦魇才不会出现。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当他想要咨询苏万的时候,却发现打过去早已是空号。

是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苏万大概也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现在的科技已经发展到以前的他们所无法想象的程度,甚至人造人已经非常普及了,作为家政,作为士兵,作为工人,等等各式各样的功能和开发。甚至还可以进行定制,连同不同的用途。

再后来,他们看新闻,说有局部的人造人暴动了,再后来,这个消息越传越大,人们开始对人造人出现了恐慌。

这种恐慌情绪带动了很多事情的发生,再后来,销毁一切人造人的声音蔓延在社会中。甚至有了人造人的仇视着,看到人造人就会直接毁掉。

张起灵不知道为什么黑眼镜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他认为是他厌倦了现在的生活,他变着花样地满足着他,享受着他狠狠地贯穿自己带来的快感。

他知道,他已经离不开他了。

 

他忘记听谁说过,如果七年之痒了,那就试着换个环境。

张起灵决定搬家,他和黑眼镜购买了飞往德国的飞行票。双人飞行器的票价总是会比较高,但是张起灵想和黑眼镜玩一些以前没有玩过的新花样。

 

当重新踏上这片土地,他觉得似乎上一次来到这里已经是百年前了。连德语,他们两个也已经不能很好地流利和当地人交流了。

两人去了大型超市,准备采购安家置业的装备。却听到有人对着他们大声地叫嚷着,他们听不懂,只是回头看着对方激动地冲着他们挥舞着拳头。

 

突然,张起灵被黑眼镜抱住,而黑眼镜的身上散发出了一股难闻的气味,发出“嗞嗞”的声音,似乎还有着蓝紫色的明亮的小小的电火花。

“哑巴,忘了我。”黑眼镜一边说着,一边吻着张起灵的发旋。

 

张起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要做什么了。

 

最后,他仍是一个人。





我觉得我还是下不去狠心虐啊!

不然很多东西就不会一句话带过了~

总之就是……大家刀片吃的还满意不?

瓶粉可以这样看,好歹老张还是享受到了那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啊,甚至都沉溺其中了,你们算算看,老张那种性子的人,这得多少年?吴邪帮他偷来了多久美好的生活啊?~

所以以后记得,不要让我写虐了哦~

不然以后多写几次我就该放飞自我,很很虐了~


我下一篇准备写十年的那个,小甜饼,争取这几天出来吧~

作死,再来一个,这个适合虐老张,啦啦啦~

下午1.11啦啦啦啦

瓶黑选了这个,也想打黑瓶tag,反正没有肉……
十年啊!写之前的故事吧……
12.25,六小时计时开始

现在是12.21发出的,24小时计时开始。
想试着写一个不一样的末世。

虽然黑瓶,但是也想打瓶黑tag可以吗?
我吃强强,互攻……
而且又没有肉

然后这篇成文打算放在架空校园,一时间没有更具体的构思,但是需要大量npc~
如果你想和我一起玩,请把自己的设定在评论里写下来,包括名字,性别,特征,身份等等吧~
会根据剧情有不通知的调整,尽量贴,但是剧情需要或者有矛盾的地方就还请见谅了,第一次尝试,希望大家能和我一起玩的愉快,谢谢!

以及,说说看你们一听到末日都会想到什么吧~集思广益一下~

【黑瓶】宝贝儿,不哭



【黑瓶】宝贝儿,不哭

 

我的内心是惶恐的,这篇比上一篇瓶黑的还要过分!而且这个设定我真心特别受不了啊啊啊!

我已经有整整一天的时间在被自己的脑洞雷到了!

哭的梨花带雨的黑瞎子?这个简直太惨绝人寰了!

我家黑爷怎么可能这样?这是影帝老张假扮的吧?!

为什么我抽到的都是这么奇葩的?还是他那个抽的信息池里面都是奇葩?

好歹这次气味还好,我今天看到有抽到香蕉冬枣味儿的受的信息素……简直生化武器,这得写积尸气冥界波合适啊!233333

 

好吧,这次不会涉及到剧透,所以就先把这个抽到的要求放过来。然后再放文~

顺便也是避雷针。嗯,这个比瓶黑那篇雷多了……真的

 

哭包alpha 信息素:雨水味 x 全世界都想被他上的omega 信息素:蜂蜜味

 

唔,起码这次相对而言信息素的气味还比较正常……

不然我真的崩溃了!

 

看好了这个设定了?确定自带避雷针了?那种挖地2km的那种~

那么客官,您请好嘞~

 

引用某位前辈的设定:alpha=天乾,beta=天庸,omega=地坤。

 

 

 

 

宝贝儿,不哭

 

“我的儿,你这般不对。你是娇俏的人,怎可又去做那如泼猴般爬树的事情?”

“是,母后,儿臣这就下来。”

树上的黑衣少儿听了妇人的话,倒着顺着粗糙的树干爬了下来。却在距离地面一尺距离的时候,脚下打滑,摔落了地面。

“哎呀。”

“我的儿啊,你怎生得如此命苦?你又何必去这劳什子的树上呆着?快让母后看看这么糙的树皮有没有伤了我儿的皮?”

“母后,不要担心,儿臣无碍。”

“怎生无碍?从那么高的树上摔下来,又怎能无碍?我儿啊,你是我羌国的皇子,最是尊贵无比,也最是娇嫩无双的人儿。你怎可强忍泪水,只为了不让为娘担心呢?殊不知这般为娘更是担心,你若是将你的委屈哭将出来,为娘方可安心一二。”衣容华贵的妇人将跌落的孩子搂入怀中,低声泣道。

“……娘娘莫哭,孩儿哭便是了。”听着母后的话语,少儿身体微抖,却还是硬生生地挤出了几滴眼泪,轻声啜泣。

“这就对了,我的儿。我等地坤最是娇贵,我国的立国之本便是地坤,地坤本就娇弱异常,无需在意他人目光,若想哭时哭便是了,不必强忍。”看到儿子的泪珠,妇人拍了拍少儿的背,甚是满意。

 

羌国,古老的穆婺大陆上的一个国度,自古以来都因为以地坤为尊,而在其他诸国中脱颖而出。是的,其他国家都以天乾为尊,地坤是作为天乾的附属而存在,唯独羌国,天乾是地坤的附属。虽然依照惯例,他们的王是天乾,而后才是真正的皇家血脉,天乾王无非是入赘嫁入门的贵族子弟,依附于后而存在。百姓人家的天乾则要承担家中的粗活、重活,而地坤则负责在外养家。

羌国的王与后还都年轻,目前孕育了两子一女,长子、长女为地坤,次子为天乾。据说后已经准备为皇四子安胎了。

 

 

 

时年冬月,夏国。刚与枢国交战结束,凯旋而归的军队正在都城外整装。关闭的城门那头,是轰动的人群。不仅仅是为了战役的凯旋,更是为了他们的战神。

夏国的战神,张起灵,十九岁,宰相府的二公子,被公认为整个穆婺大陆最具有天乾气概的男子,而与之相背离的,是他自身甜腻的蜂蜜味的信息素。这让他无论在地坤,还是天庸,亦或者是最不服输的天乾中都有大量的追捧者。每每出现,必然引起轰动。据传曾有多国有联姻倾向,王室贵人在他面前也总是忘记自己的宗国立场,只叹一见倾心,却因他一贯的冷漠而不觉得自己痴心错付。

 

一日,张起灵易容后,带上自己的暗卫穷奇和小厮千军万马前往街市,却在途中听到了一人以极委屈的声音嘤嘤哭着。几人对视一眼,决定前去查看一番。

走上去,才发现是一个黑衣公子正斜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几人苦笑一下,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啊!

内心哀嚎一声,穷奇走上前去,“这位公子,请问你遇到了何事,竟哭得如此伤怀?“

“这位公子,奴家初到此地,却与家仆走散了,再寻不到他们,故而伤心至此,奴家忧心他们是否安好。”

“公子好心肠,”穷奇只得接下去,“你的奴仆有什么特征否?”不待穷奇尬而聊之,张起灵上前一步,耐心询问。

只是他这一句,惹得三双眼睛全部都聚焦在他的身上。穷奇和千军万马还不时分出点精力对视一下,这可还是他们那个冷漠的二少爷?莫不是什么鬼怪上了身吧?若是让这天下之道,这天下要泪流成汪洋大海了吧?

“公子,奴家真的是太感动了!”少年说着,便起身,正待擦泪时,因着久坐腿麻,一个趔趄,张起灵急的向前一步,正托住了他的腰,将少年揽入怀中。丝丝雨意萦绕在鼻尖。说不上多喜欢,但是并不讨厌的味道。

少年双手扑在来人的胸膛,他抬眼正望见一双深邃如潭的眼。

一眼万年。

这四个字同时回荡在两人的心中,脑海。心脏擂动。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

雨水的味道冲淡了甜腻的蜂蜜味道,带着淡淡的清香,环绕在两人之间。

“公子,请放开奴家。”轻轻地试着将眼前的胸口推离的远一点。“奴家感谢公子凌然相救。我家家仆具袭白衣,羌裔作扮。”

似乎对手上的触感还有些留恋,颇有些遗憾地放开了环住眼前人的腰的手,确认他以站立好之后,才默默地退了一步。

“公子是羌国人?”千军万马此时已经惊讶地叫了出来。

“奴家正是。这位小公子可有疑问?”少年眨着黑亮的大眼睛看着那个似乎比自己还稍微矮了一点的少年。

“啊不不,只是听闻羌国习俗特别,初次得见。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公子海涵。”千军万马急急摆手。看自家主子这架势,莫不是看上了人家?这可是最有可能是未来当家主母的人啊,可是万万不可得罪。

“不若我让随从去帮公子找找,公子随我去茶肆等待可否?”

“奴家初来乍到,若能如此,再好不过。公子大义,奴家谨记于心。不知公子大名?”

“我家少爷名讳……嘘!”张穷奇此时挡在了张起灵的身前,将手放在了嘴前,他太清楚他家公子名号的感染力了,否则他们也不会易容而出了。

“是奴家逾越了,还望公子海涵。”少年见状,也并非不通世事之人,知晓其中必有难言之隐,对方帮助自己,自也不可揭其短处,便兀自赔罪起来。

“是小厮无力,还望公子见谅,不知公子……名讳?”张起灵也打了个揖,询问起少年的名号。

“奴家姓乌,名娇娘,行五。”少年微微低下头,自报了家门。

“乌公子,请。”

“公子请。”

二人一前一后前往了张起灵常去的一家清雅茶楼,叫上一壶岩茶,张起灵陪着自称乌娇娘的羌国少年等着他们的家仆。期间从风土人情谈到天文地理,从诗词歌赋谈到天下大势。越谈张起灵越觉得这个乌娇娘绝不可能是普通人家培养出来的孩子,见闻不凡,谈吐风趣,应该是世家贵胄。而这孩子也远没有他们第一印象的那般娇气,只除了被热茶烫了口时的梨花带雨,与自己意见不合时的含泪委屈,久坐腿麻时的泫然欲泣之外,并不是一个爱哭的男孩子。

天色已晚,穷奇前来告知张起灵,乌家的家仆尚未寻到。眼看着听到这话的乌娇娘眼中又氤氲了水汽,张起灵断然邀请他前往宅邸,直到找到他的家仆为止。

“多谢公子收留。”乌娇娘对着张起灵伏了伏身。便跟着张起灵一同走向宰相府。

待到看到门额牌匾上的几个大字,乌娇娘愣了愣,“公子,公子是……张……”像是察觉了什么,自动地放低了音量,“您是张家的人?”

张起灵觉得有趣,轻轻地勾起了唇角,“正是。”

“这……不合适吧?公子放心,我自行住店便可,实在不便打扰公子。”

“为何?”

“事前不知公子是宰相府的少爷,奴家多有冒犯,还请公子见谅。娇娘自知身为羌国人,如若入住宰相府,实在多有不便,宰相家人才济济,实在不适奴家一介外族入住。张公子美意奴家心领了。”说着,黑衣少年便欲转身离去。

“且慢,”张起灵说着,便要伸手去拉乌娇娘的胳膊,却被穷奇用眼神制止了。而张穷奇此时也对乌娇娘的知情知趣大有好感。

“公子休要再说,娇娘谢过公子美意。”乌娇娘转身,再次对着张起灵伏了伏。

“今日天色已晚,周围客栈已满,乌公子不若暂居一宿。明日吾自当送公子出府,可否?”

接受到自家公子的眼神,穷奇撇了撇嘴,只得上前一步,“是啊,乌公子,我刚刚也去探过了,附近的客栈都已满员。您初来乍到有所不知,近日是我们夏国的冬祭,都城这边人满为患,客栈并不容易定上。您就安心在我们宰相府住上几日,我们也会尽快帮您找到您的家仆。我们公子难得带人进府,既然我家公子都说无碍了,您便安心吧!”

“……这……”乌娇娘正欲推辞,却突然记起自己的盘缠都在家仆身上,只留一赤玉羌笛在自己身上。只得改口, “那娇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有叨扰,还望海涵。”

“不必客气。”说着,张起灵转身跨入了门房早已为他开启的张府大门中。

 

一番折腾之后,乌娇娘入住了兵荒马乱的张家人为自己准备的客房中。

按理说,偌大一个宅邸,有诸多客房本是合情合理之事,不该如此慌乱。奈何他家二公子自幼性子冷漠,几时见得他带人入府?自是他那些部下有时夜谈军情,也是被他赶回去自行解决食宿。这般对比之下,府内众人自是上心,再见二公子那嘴角,别人自是发现不了,可他们可是张府的人,这点些微的差别,他们还是心领神会的。自然恨不得将最好的统统献给那个被公子带回来的羌国人身上。至于自家机密众多,那人可能是别国派来的细作?别想了,宰相府自不必说,自家二公子可是战神,又有几人能从他的眼皮底下窃取机密呢?家仆们自是一派安然。

 

当被热情洋溢的张家家仆们伺候完洗漱之后,乌娇娘靠坐在床榻之上,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家的家仆们对自己都未必如此热忱吧?这张家,有意思!想着,嘴边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也只有这夜深人静之时,他才有机会把今日发生之事串起来,好好地思考一下。

手伸入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沾染着自己体温的羌笛。

张家,公子。从未带人入府,为人冷漠。谈吐不凡,见闻广博。甜腻的蜂蜜味的信息素。哪怕那人的人皮面具再真实,他也知道,他不是看上去的那个他。虽然从家仆的口中没有套出太多有用的信息,但是前面几点已经足够了。他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张起灵,张家的二少爷,守护着整个夏国的战神。习惯性地舔了舔嘴唇,一改往日梨花带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有意思,号称全大陆的人都想要雌伏在他身下,与他春风一度的夏国的战神居然是个地坤吗?呵呵,这么想起来,与自己倒还真是绝配。

这么想着,之前被张起灵揽在怀中时心中的别扭和恶心感才慢慢退却。

是的,他,齐家大少爷,人称盲眼军师黑瞎子,羌国王族下一代的老大,一个自出生就被当做娇嫩地坤培养的天乾。他忘不掉幼年释放天性时,母后的教导,为了将他培养成为娇滴滴的地坤,他的母后暗地没少拧他的腋下肉,只是为了让他哭出来。后来三妹出生了,是个地坤,母后才算是稍稍放过他。而他在人前也已经能够很好地扮演一个娇贵的地坤少主了。

他自知自己的天乾身份让他与王位无缘,第一顺位继承人是自己的三妹,而自己日后也许会嫁给某个贵族地坤。也正是如此,他在长大之后也算能够理解自家母后的良苦用心。起码顶着地坤的名号,自己无须嫁人。盲眼一说,自也可以成为不娶的借口。

而本来计划好好的人生,却被大祭司的一句话无情地打破了。

 

“扣扣”

不知道飘散到哪里的思绪被门外的叩门声瞬间拉了回来。

“乌公子,睡了吗?我是张起灵。”

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圾鞋下床之际,不忘朝铜镜一瞥。

“张公子深夜前来,不知何事?”拉掉门闩,打开门,看着来人,眼中是无辜又好奇的光。

“咳,”张起灵突然将头转向一边,轻咳了两声,这才再看着他说道,“只是来看看你还习惯否?”停顿了一下,又看着他认真说道,“夜露深重,夏国不同羌国,头发擦干再睡,以避头痛。”

“……好,“乌娇娘似乎怔住了一瞬,随机轻声道谢,“多谢张公子了。外面阴寒,张公子可否进屋喝上一杯驱寒茶?”

“……”张起灵的耳廓慢慢地从之前的粉红迅速变红,不知是外面风寒冻的,还是刚练完功热的,“不必了,既然你无事便好。我先走了。”说着,便转身离去,背影看起来总是有些局促。

关上了门,乌娇娘上了床榻,将头埋在被子里,再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想不到这家伙竟是如此有趣,似乎从未与人相处过一般,如稚子一般单纯,实在是太有趣了!

看来,大祭司的话,也并不都是妄言。至少现在,黑瞎子是真的对大祭司的话从抵触变得觉得有意思起来。

不过,双方既非交战国,自己也没有想要窃取他国机密的必要和兴趣。虽然之前看过了张府大致的守卫,他认为以自己的身手,只是这些守卫,他有自信绕过他们而不被发现。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此行本来就与国事正事天下事无关。只是这个张起灵,倒是意外的收获。

从怀中掏出羌笛,幽幽的笛音顺着他的指尖流淌出来,挤过窗缝,飘向远方。

 

“少爷啊!我们终于找到您了!”

乌娇娘正要踏出房门的脚顿了顿,嘴角微微地抽搐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眼中开始出现了点点水光。继而踏出房门,快步迎了上去。

“嘤嘤嘤,你们去了哪里?怎的那般狠心将我依然独自抛下?”自怀中掏出一抹丝巾,半捂着脸,擦着满面的泪痕,哽咽地看着眼前的几个家仆。

而那几个家仆看到自家少爷安然无恙,也算放了心。正扑了下来,拽着自家少爷的裤腿。一时间主仆相见分外眼红,清幽的院落中一时间嘤嘤嘤不断。

路过的张家仆人们面面相觑,不知这演的是哪一出。这不是听说找到了乌家的家仆,引了过来,皆大欢喜吗?怎地是这样一番场景?

“许是那边的风俗?”一个家仆和旁边的几个人低声说着。

“有可能,毕竟是地坤治国的地方。”另一个家仆接口道。

“话说回来,你们买的这位乌公子是地坤还是天乾?”

“我买的天乾。”

“我买的地坤。你看他那个样子,肯定是地坤。”

“这羌国不比其他,地坤当政,自然是要让天乾回家带孩子的,这般做派,必然是天乾了。”

“不是也有传闻说他们的地坤肆意娇惯,与我们这边的地坤无益,许是变本加厉才是。”

“唉……若是个地坤,咱们二公子喜欢,那咱们也欢喜。”

“若是天乾,只怕咱们二公子要痴心错付了。”

“唉……我可怜的二公子啊!”

“你们在说什么?”

“大……大公子!”

“无论那个人是什么身份,都管住你们的嘴。我张家不要在主子背后嚼舌的仆人,可是记住了?”

“是。”

“是,大公子。”

“是,大公子我们记住了。”

“下去吧。”

“是。”

 

“……所以他可千万是个天乾啊,难得二弟有了心悦之人。”张大公子看着那边的闹剧,喃喃自语。

是的,张府的主子们昨夜秉烛夜谈了一番,实在认为这个羌国人是个理想的对象。张起灵的性子实在难以让人相信他是一个地坤,外界也认为他是天乾,从不怀疑。若是羌国的话,地坤当政,方可让张府人放心,羌国的天乾疼惜地坤,奉地坤为妻主是出名的。而这个乌五若是天乾,那必然就是大家族中为了巩固地位,当作地坤培养的。这般行为举止,放眼外界,自是认为他是地坤,那么他与起灵的联姻就是天作之合。无论他们房中如何颠鸾倒凤,外界自不会怀疑张起灵的天乾身份。而张起灵自然也是对方家族的障眼法,对于两个家族而言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而夏国与羌国虽然远古纠葛不断,但千年后的现今却并无利益纠葛。如何能让两国联姻呢?这个重担自然落在了宰相府的当家人身上。

 

 

 

“少主,您又伤怀了。”侍女挑帘而入,将温热的茶盏移开,向茶壶内注入刚滚开的雪水。

“十万将士,出征在即,我又如何能不为所动呢?”轻轻地用丝帕擦了擦又落下来的泪珠,黑瞎子回了自己的侍女一句。

“少主,您莫要担心,只是区区边界小国,胆敢来犯我大羌,我们十万将士,沙场点兵,自是不废一兵一卒,便可将其拿下。”将新煮的茶水放在黑瞎子的面前。

“不必安慰我了,这一场,心里总觉得不妥。我要代表母后亲征。“

“少主,您三思啊!”

“我总觉得忽略了什么,我必须到那里好好看一看,想一想。帮我备袍,我去面见母后。”说着,黑瞎子起身,披上侍女为他呈上的皮袍,出了营帐,翻身跃马,向着皇城而去。

 

 

 

这一日,羌国都城仿佛如临大敌一般,全城戒备。只因为一个人,一个号称要求娶他们的大皇子的人,一个带了千军万马号称要求娶他们的大皇子的人,一个带了千军万马号称要求娶他们的大皇子的别国的将军,一个带了千军万马号称要求娶他们的大皇子的夏国的号称战神的将军,张起灵。

“殿下何人?报上名来。”皇城巍峨,此时,张起灵带着一个随从,正与对面的御前行走对视。

“夏国张起灵,携千军万马,前来求娶羌国齐大公子。”张起灵清冷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回响在空旷的殿前广场。

 

“哟,他真是这么说的?”齐皇后将自己的脑袋从左手换成了右手支撑,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嗤笑一声,“够嚣张的。”

“陛下,大皇子乃吾国瑰宝,万不可如此迫于张起灵的淫威!”殿前一位大臣上前一步谏言。

“哦?左丞相如此认为?右丞相呢?”

“臣认为与夏国的联姻无可厚非,但是张起灵此法实在是藐视我羌国国威!”被点名的右丞相迈出一步,与左丞相并排,进言。

“诸卿也是如此认为?”齐皇后有些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想看看他们都是什么想法。

“臣等同意左丞相/右丞相的意见。”

“啧,无趣。”突然像泄了气的球,齐皇后瞬间兴致缺缺。“那么依你们之见,该当如何?”

“母后,儿臣认为应该让他求嫁皇兄才是。”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从殿中传出,正是齐皇后的长女,三皇女,也是未来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眯眼看了她一眼,似乎此时才有了点兴致,“皇儿何意?说说清楚。”

“是,母后。”齐三这才走上殿前,垂眼微微遮掩了眼中的锋芒,方才开始陈述自己的观点,“我羌国习俗与外不同,自是如此,那如何可按外国之习俗而为?既是他夏国张起灵前来求我们联姻,那自然要按照我们的规矩来。要他张起灵将我大皇兄奉为妻主,张家军我们就勉为其难收为嫁妆,方可。不知母后意下如何?”

“有趣,有趣。”齐皇后在皇位上坐直了身体,轻轻抚掌,“不知诸卿意下如何?”

“若是无异,便叫他带着他的千军万马前来殿前吧。”

“殿下,不可!”

“有何不可?现在可是他求着我们联姻,他的千军万马除了震慑我们,还敢真血溅当场吗?”

 

“夏国张起灵。”

“张千军万马。”

“见过羌国皇后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下两人对着齐皇后端端正正地行礼。齐皇后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而听到他们的自报家门,满朝大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张起灵无非是借助他战神的为名玩弄了一把文字游戏罢了。愤愤然之间,突然不愿他会尽快如意。

“请说你们要求娶我家皇儿?”齐皇后将“求娶”二字重重地咬上一咬。若是别人便罢。一个夏国的地坤,妄图说求娶天乾?

“是,我代表夏国向羌国发起联姻。之前已有两国官员就此进行了探讨,相信皇后陛下已经知之甚祥。”

“哦,所以?”百无聊赖的声音从王座上传了下来。

“我代表夏国将与羌国联姻。”

“好,你嫁过来。”

……

 

 

 

“嘶……”裹着斗篷,黑瞎子掀开了帐篷的帘子,进去之前跺了跺脚。

“这群兔崽子都疯了吧?”一边解开斗篷,一边对自己的副官说道。“明明都要完蛋了,怎么突然打了鸡血?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来送死吗?我明明给他们留了后路,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生命是很宝贵的啊!”

副官看着自家军师,有点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别那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心悦我的。”

“少主,近期大陆上都传遍了,夏国的张起灵带着千军万马去了王都求嫁。张家军都是他的嫁妆。他……您知道的,所以大概那些蚩国人在迁怒吧!”

“哟呵,那我还得防着他们下降头了?”黑瞎子搓了搓手,听到张起灵只身带着千军万马前来求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后面的求嫁二字都没有让他的心情好起来。

“替我准备准备,下一场我亲自下场。”

“少主……”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不是么?我大羌的将士们也不是全无折损,“说到这里,黑瞎子哽咽了一下,“我都是快要成亲的人了,再不上战场,以后怕是再没有机会了。”

“可是您是娇贵的地坤啊!”

“那又如何?你不说,谁知道我去了?”黑瞎子突然回头,额头对着额头,眯眼看着自己的副官,眼中有着危险和告诫。

“少……少主……可,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有的话我担着。叫将士们过来吧,再不快点,你们总不想看着最后夏国替我们解决了蚩夷吧?”

听到这里,副官迅速转身而去,他似乎明白了自家少主在担心什么。一旦他和张起灵的名字绑定在一起,无论实际如何,再精彩的战况只会给张起灵再次蒙上神话的色彩罢了。他们的少主到底有多优秀,外人不清楚,他们这些和少主在沙场上摸爬滚打了近十年的将士们还不清楚吗?虽然少爷身为地坤爱哭了一点,但是从来不会耽误正事。相反,正是因为少主心系那些一线的战士们,每每看到伤亡总是为他们默默垂泪,他在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才会想办法尽量避免伤亡。因为少主,他们虽然不像张起灵的张家军那般轰轰烈烈地在战场上以血换命,却在保证胜利的同时尽最大可能保证了队伍的战斗力,减少伤亡。要说战神,张起灵那是浴血奋战的典型,可是羌国人心目中的战神,却是号称“幕后之狐”的大皇子。

 

 

 

“孤不知汝何故,但,这里是羌国的江山。蚩国自来与我们互不相犯,也希望日后我们的边界百姓可以和平相处。孤并非不可大杀四方,但孤不愿生灵涂炭。既然败了,那便回去你们的国度,再不来犯吧!”

黑色骏马上,眼睛附着黑色丝绸的青年看向边界的另一方,朗朗徐道。

当青年说完,他身后的将士们再次高喊着口号,向着另一方的战败者示威。

战败者慢慢地后退,离开他们本不该侵犯的领土。而此时,角鸣鼓擂,战马飞蹄,先遣的将士们打着张家的大旗,前来支援。

羌国的几个高级将领相视苦笑,不禁佩服少主的神机妙算。果然张家军来“增援”了。也幸好蚩国的败军已经撤离。他们,来晚了。

 

张家军最前面的,是一个雄姿英发的少年将军,只见他急切地看着夏国的军队,顺着他们的将士,看到了已经被回护起来的盲眼军师。

看着张家军最前面的人,黑瞎子知道他们之间有些事情必须解决。打马出阵,迎了上去,打了一个手势,两人策马狂奔,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起灵看着黑瞎子,固执地看着他,似乎他不给他一个答案,他便这样盯着他到地老天荒。

“呵呵,在此之前,张二少爷是否可以解释一下你带着千军万马去求嫁是何意?”黑瞎子半歪着头,抱胸看着张起灵,嘴边勾起一抹笑,却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湿润。

“我们没有关系。他只是我的小厮。”

“却也是你震慑我大羌的借口?”

“不,我只是……”

“算了,张起灵,我早知道你和你的千军万马直接有着千丝万缕。这是我没有办法参与的。我们就此别过吧!”说着,黑瞎子就要转身向自己的爱马走去。

“等等,”张起灵一把狠狠拽住了黑瞎子的胳膊,“你先说说乌娇娘是怎么回事?”

“哦?你调查我?”黑瞎子定定地看着张起灵,笑着,而眼上的丝绸再也无法阻止眼中的泪滚落脸颊。

“我……你不要哭。”突然看到了黑瞎子的眼泪,张起灵有点手忙脚乱起来,有点笨拙地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擦着泪珠。

“三年,你不告而别三年,我也用了三年的时间来找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谁?”

“怎么?名动天下的张二公子也有相思病的时候?那瞎子我还真是荣幸啊!”黑瞎子继续笑着,他想看看,张起灵会不会因为他的话,遵循他的习惯而给自己一拳。

张起灵的拳头紧了又松开,反复几次,“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哦?张二公子若想要,这天下的人都甘愿雌伏在你身下,你又何苦呢?”

“你……我……”张起灵咬了咬牙,第一次痛恨自己的不善言辞。最终,他还是决定付诸行动。

一把拽过黑瞎子,直接咬上了他的唇。将他随即出口的话全部吞入了自己的腹中。张起灵有点暗暗后悔,早该如此,为何现在才会行动。

一吻结束,才发现黑瞎子的脸上已经湿透了。

“为什么?就是觉得我这样好欺负吗?”哽咽着质问着眼前的人,而这份激动,则带出了本来蕴藏在体内的丝丝雨味。仿佛放弃了控制一般,雨水味道越来越浓郁,像是从黑瞎子身上炸开一般,连几十米外的马儿也受了惊,仓皇地跑远了。

仿佛应着黑瞎子的信息素,张起灵身上传来了甜腻的蜂蜜味道,一时间,两种味道相互胶着,似乎谁也不愿低头。

这时,远处传来了“嗡嗡”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暗叫糟糕。

这种情况张起灵不是没有遇到过,在他少年时期就曾经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招来了成千上万的蜜蜂,在蜜蜂的掩护下他一杀成名,也成就了他战神的名号。至于自己和同袍也被叮肿了这种小事自然是不会流入老百姓的耳中。

条件反射一般,张起灵拉起黑瞎子就跑。

“找水,找有水的地方!”

一边跑,黑瞎子一边四处寻视,寻找能够遮蔽他们的水源。

终于,前面是一条清亮的小河,二人无需多言,先后进入了河中。

“我说,你那身味儿,敛敛啊。”黑瞎子对张起灵说道。

 

两人在冰冷的河水中浸泡了许久,天色近暗,方才确认完全避过了蜂群,爬出了水中。

躺倒在岸边,黑瞎子嘴里叼着一根草,恢复体力。而他身边的人,却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张二少爷怎么了?”

没有人理会。

“张起灵?”

“未来的媳妇儿?”

“……”

过了一会儿,黑瞎子才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人,感觉对方身上有点烫。

“啧,不会发烧了吧?地坤就是娇弱啊。”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准备起身去照顾他。毕竟他所受的教育,让他实在无法在野外将一个地坤置之不顾。

可是这时候,张起灵却有了一些反应,他蹭了蹭黑瞎子的手。又顺着黑瞎子的手,双手握住他的胳膊,磨蹭着。

“……”黑瞎子有点傻眼,这不会是最坏的那种情况吧?……

“喂,你怎么样?”他起身蹲在地上拍了拍张起灵的脸,“不会发情了吧?你不会真的到了发情期吧?发情期不要出来乱走的你不知道吗?自幼当天乾养的地坤真麻烦,你不会还没我了解地坤的情况吧?”

就在他说话的当口,张起灵的双手放弃了他的胳膊,直接如蛇一般攀上了他的脖子,口鼻呼出的炙热空气打在黑瞎子的脸畔,连带着黑瞎子自己也有些燥热。

“给我。”用身体磨蹭着黑瞎子,张起灵咬着黑瞎子的耳垂说着。

一时间黑瞎子的眼睛有点红,自己未婚妻主的邀请,这要能忍下去简直不是天乾。但是他还是要确认张起灵是清醒的。

可是在他确认的这段时间,张起灵已经把他们两人剥好了,动作快得黑瞎子都在怀疑张起灵是不是早已千帆阅尽,否则这么湿漉漉的衣服他怎么能脱得这么快。

清风拂过,气温渐寒。黑瞎子盘坐在地上,身后张起灵圈住他,不断地上下其手。而黑瞎子正在自己被剥下的湿衣服中摸索着火折子。

终于是升起了一小堆火焰,从河里摸来几块大卵石,把衣服搭在上面晾晾干。而此时的张起灵终于意识有了一些清明,不再紧紧抱住他不放。

“瞎子,给我。”当张起灵用清明的眼神看着黑瞎子这样说道的时候,黑瞎子用同样的认真看着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

“……我不会负你。”说着,黑瞎子解下了眼上的丝绸,覆盖在了张起灵的眼上,系紧,仿佛一生的承诺。

伸手环抱住对方,不断摩挲,探索。语言在此时对他们而言已经没有意义,原始的欲望和方式是他们现在所急需的。

雨水的味道包裹着甜腻的蜂蜜味道,稀释了蜂蜜的甜味,再也不会引来蜜蜂。

当黑瞎子进入了张起灵之后,他从背后抱着张起灵,嘤嘤嘤地哭着,张起灵一只手向后伸展,抚摸着他黑亮的头发,“宝贝儿,别哭。”

“我只是幸福的。没事,你喜欢怎样的?”

张起灵顺着黑瞎子的话动了动,“你舒服吗?”动了动,“喜欢这样?”又动了动,“还是这样?”

“我想,我的妻主大人没有明白,谁才是主导吧?”说着,将张起灵前推着地,开始了攻城略地。

 

 

 

嘛,就这样吧……

不会炖肉,所以,肉就自己脑补吧……

太好了,特别开心感觉自己没有把瞎子的哭包写得特别雷~起码我们是有原因的……捂脸~

这两天肝疼,我觉得我得休息一下了~2333333

 


【瓶黑】少年,约吗?

【瓶黑】少年,约吗?

 

写在前面,这个是某次元app里面自动生成的梗,所以会各种的ooc……我真的会很努力的向着原作的人设看齐,但是有的时候,既然玩了……就得遵循规则。所以就出现这么一个情况。这并不是我想要写的角色,但是……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

 

所以这篇设定真心很雷的。这么雷的东西又打算一发搞定,就……重点吧。

以及不会做肉食,然后又作死生成了一个图,嗯……会大概描写一下场景吧,毕竟感觉那个图和我想的是有点相似的,或者说,是一个补充,也就是我觉得他们在那啥的时候就应该是那个样子……在这篇的设定框架中。

 

总之,黑瓶和瓶黑的设定都挺有雷点的,黑瓶的更惨,我完全无法直视……

所以,看到这里,就默默点叉吧……我真的……不能让这两篇文不雷啊……orz……

 

哦对了,设定是abo的,不喜欢的也可以关掉了。谢谢~

第一次写abo~还请见谅~

 

 

少年,约吗?

 

“黑爷,这位是kylin,需要您在大会上保证安全的人。”某大型直播公司的负责人正在公司的会议室中,为明日的当红主播见面会做着最后的准备。

Kylin是他们公司当红主播中的头牌,以在直播中的千变万化而著名,没有人知道他下一次的直播中将会是什么主题,而他会以什么样的面貌来面对观众。在荧屏内,kylin是一个明朗的人,尽量在贴合主题的情况下满足观众们的要求。这也是他的粉丝们认为他是一个温柔的人,一个爱护粉丝的人,而不断和别人安利他的原因之一。也因此,他成为了网络上屈指可数的最当红的网络主播之一。

而更让大家感觉神秘的是,kylin从来不会私下和粉丝见面,这次见面会应该是所有人第一次面对面地见到kylin。而粉丝的热情是绝对不可小觑的。为此,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公司决定请来了曾经的兵王,现在已经退役的黑瞎子来确保kylin的人身安全,起码不要被激动的粉丝抓伤,甚至掳走。

 

“黑瞎子,请多指教。”黑瞎子站起身,一边说着,一边向kylin伸出右手。

“你好。”将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到眼前一身黑的特种兵身上三秒后,张起灵又将视线移回了天花板上,完全没有在意那只距离自己15厘米的手。

“……黑爷,我们kylin性子比较冷漠,您别介意。”经理搓了搓手,内心偷偷地擦了擦汗。是了,这就是张起灵,他们的kylin。在镜头前他可以尽情地骚,到了台下,他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冷漠,无趣,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最喜欢的就是盯着天花板看个没完。

“呵呵,您见笑了。这种小事我怎么会介意?”嘴角向上咧了咧,黑瞎子收回了自己的手,重新揣在兜里,对于金主给的台阶,他又怎会不就坡下驴呢?只是暂时的合作关系,对方的冷漠反而更方便他明天的任务。

“那么明天会场见了。”黑瞎子转了个身,看向经理,点了点头,便迈开了长腿,走向了门外。

“明天见了。”

 

“呼~终于结束了!”轻哼着小曲儿,黑瞎子踏入了卫生间。

“我去!这卫生间怎么现在才打扫啊?这么大味儿!”一手掩着鼻子,一手脱着裤子,黑瞎子拿出战时的最高速度,迅速解决了战斗,快步离开了卫生间。

“呼……得救了!”长呼一口气,瞎子准备转身而去。突然,他趔趄了一下,手扶了扶头,晃了晃脑袋。“啧”了一声。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身体。

“现在都用这么厉害的生化武器了吗?居然会想到把乙醚藏在84消毒水里面,我一时都没有察觉呢。呵呵,小虫子们,要报上次的仇么?居然没有都弄死你们。”面部凌厉了一瞬间,又放松下来,和一个普通的戴着蛤蟆镜炫酷的青年没什么两样。黑瞎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他的上一个任务为他结了不少仇家,偶尔帮忙却为自己惹来一身骚,黑瞎子也只能无奈地感慨难得做件好事,却不得善终。之前做雇佣兵坏事做绝却财源滚滚,老天爷真心瞎了眼。

是的,因为他的眼睛受伤,才在正当年从部队退伍下来,又因为上一次的任务让他的眼睛再一次地恶化了。而他现在也只能接一些简单的活计。比如保护一个小明星之类的。

嗯……嗯?保护小明星?……想到那张冷漠的脸,瞎子的脚下又是一软,“妈的,还特么挺厉害。”如果自己想错了,这个迷药不是对付自己的,而是粉丝要迷奸那个小明星呢?

想了想,他确实是在自己之前进入了卫生间,却还没有出来。黑瞎子转身,深吸一口气,又一次冲进了卫生间。

在刺鼻的消毒水味儿之中,他找到了半昏迷的kylin瘫软在地上。一时管不了那么多了,黑瞎子将kylin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准备迅速撤离。可是迷药的作用太强了,黑瞎子的脚下也已经不听使唤了。咬咬牙,从kylin身上摸出了他的房卡,准备把他送回房间。这样,不仅kylin安全了,他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当黑瞎子终于步履蹒跚着扛着kylin到了他的房间,把他扶上了床,终于大功告成时,他已经大汗淋漓了。自己也不客气,坐在了另一边的床上粗喘着气。

之前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总算是可以有时间思考了。比如kylin那一身浓烈的消毒水味儿丝毫没有因为离开卫生间而减弱,反而好像是有人将消毒水泼在了他的身上。

突然,黑瞎子有了一个不太好的想法,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而言,这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噩耗。如果,并不是有人将消毒水泼在他身上,也没有狂热的粉丝想要迷奸他,而是这消毒水本来就是kylin自身具有的呢?

那么kylin从来不参与线下聚会就很容易理解了,他信息素的味道会让他掉粉啊!大把大把的那种!这种极品至今单身,也许是一种无奈。大概没有人能够适应他的84消毒水味儿,才不得不单身吧?

那么自己的身体反应……糟糕!

作为一个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舔着刀口过活的人,真的很容易忘记自己的第二性别,尤其他是一个omega的时候。所以其实他的腿软不是因为迷药,而是……对方就是一个危险的alpha。毕竟黑瞎子的训练,很少有alpha的信息素能够影响到他,除非这个人的实力不亚于他。

想到这里,黑瞎子猛地站了起来,准备撤离。却被kylin一把拉住,直接一口咬住了他的腺体。

再强悍的特种兵,被咬住了腺体,依然有着omega的本能反应,而被迅速注入的alpha的信息素让他有了一瞬间的迷离。而这一瞬间却让他彻底处于被动之中。当他反应过来,再做反击的时候,不受控制散发的龙涎香的气息却让对方更加狂躁。势均力敌的缠斗,总是omega会吃亏。尤其是这个omega刚刚被这个alpha临时标记了。

最终,kylin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而黑瞎子则被压制得更惨,也只有这种压制才能让kylin暂时利于上风。

黑瞎子的头被kylin的一只手死死地按在地上,而kylin的另一只手,迅速地除下黑瞎子的外衣,外裤拉链和内裤,然后将他的腹部高高地向上抬起,而黑瞎子整个跪伏的地上,臀部冲上,正好让kylin将胯部卡在其中。

这是一场挣扎与压制之间的对决。

“kylin你特么疯了!”黑瞎子的嘴唇摩擦着地面,低吼着。“快特么放开我!”

“起灵,张起灵,我叫张起灵。”发情的alpha的眼中有着执着。

“什么都好,快点放开老子!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就是要和你没完。”张起灵的嘴边噙着一抹诡异的微笑。挺动胯部,直接将自己的事物送入了黑瞎子的体内。

 

 

 

 

居然会写车了~嗷呜~

就这样吧,后面大家自己脑补吧……我真心不行了……

 

嗯,抽到的主题是这个:人气逐步alpha 信息素:84消毒液味 x 特种兵omega 信息素:龙涎香味

 

嘛,就是这么雷,请见谅。捂脸!~

我顶着锅盖逃逃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