祾音

今天是个好日子~瞎子生日,五福临门~

嗷呜,不枉我昨天平坑到今天,早起刷贺文到未时,挨个儿给瞎子生贺点赞祝福,我这是被瞎子之神给保佑了一把吗?
哈哈,刚刚刷福,结果大家都知道,什么刷不出来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结果我就想着难道得半夜三更刷才能算敬业福吗?那我昨天晚上没刷可真是亏了(>_<)
正天马行空地想着,就刷出来一个东西,机械地想要❌掉,等等,好像和之前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哦,看看这是什么吧!字在哪儿?找了半天,我去?!
敬业福!?
真的假的?
(>_<)
于是就直接五福临门了~
有了回头三十儿晚上拿到几块钱,也许是几毛钱的红包的资格了(>_<)

唔~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瞎子生日快乐,五福临门哦~
么么哒~

琴 ——2017黑瞎子生日贺文

——2017黑瞎子生日贺文

 

手电清冷的光在棺椁中扫视着,这并不是一个很冒险的斗,里面的陪葬物既有金银玉器,也有丝绸漆器。看得出来,墓的主人在当年还是有着一定的地位的,甚至可以说,应该是比较幸福的位置。

早年的墓,若非皇族是不可能出现铁器的,青铜器,玉器,金银珠宝,丝绸绫罗,大漆器皿,则显示了墓主人的身份和地位,当然,还有棺椁的制式。身为诸侯国的贵族,天生继承了家族的财富和地位,如果不想,又不需要为自己的国家付出过多的心力,真真是幸福的位置。

“这是什么?”

说着,带着手套的手伸向了棺中一个样貌奇怪的漆器。只见这漆器好似烧火的风箱,又在尾部突然收成了单一的木板,下面还有一根够不到底面的立柱。虽然有了大漆的保护,能够千百年来不朽,却也因为尸液的浸蚀而慢慢腐朽。

带着手套的手从一开始的单手拎起,到双手捧起,放在了墨镜前仔细查看。

“咦?难道是……”

撇了撇嘴,带着墨镜的人将这漆器颠过来倒过去地仔细探察了一番,似乎是确定了什么,叹了口气。又似乎是想起来了那句上交给国家,脑补了自己将这老物件双手奉交给国家时候的场景,不由得“嗤嗤”笑着。

慢慢地,笑声由强减弱,瞎子靠着棺椁慢慢坐了下来,双腿盘起,将这物件放置在膝头,双手在漆面上缓慢游走,似乎是想要透过这物件,看到什么更古早的事情。手指似乎有着自主意识一般翻腾变换着,瞎子更像是想要确定什么一般。最后,却只能一声叹息。

 

“释先生好。”

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少年对着面前的老者鞠躬作揖,十足的学生架势。

释先生来自扬州,是僧人,广陵派的传人。乃是齐府为了贝子们特意请来的西席先生。这不,小贝子刚满七岁,便请了释先生来教导他琴最基本的指法。

一说广陵派源自始于明末的著名琴派“虞山派”,与其轻、微、淡、远的琴风相近的淳古淡泊而博人喜爱,取音柔和,善用偏锋,节奏自由不拘,善用吟、猱技法,情感婉转细腻而为世人所识。

 

瞎子还记得,早年给自己习琴,用的是一把小蕉叶,一米见长,徽位间距比乾琴、坤琴都要小上一些,正是适合孩子用的。再小,那便是圣上祭天时候用的祭琴了。

入琴室前,理衣、整发、端身姿。小大人一样地端坐在琴桌前,调整椅子的位置,以确保身于四五徽之间,与琴两拳相距,左手空弦按于十徽徽点,全身放松,右手在弦上前后移动,手腕下压。

从数九寒冬到早春三月,就着右手八法,从一开始的生疏,到之后的熟练,再到运用自如。抹挑勾剔、托劈打摘,一个个地依次弹拨,再到组合,再到开指用的小曲子,只是四根手指,七根琴弦,却可以发出几十种不同的声音,更可以根据轻重缓急之异,变幻出更多的情绪。而随着每日的习琴、练琴,齐小贝子的小手也愈加灵活。每日涂抹的药剂也让双手的指甲越来越硬而韧。

当师父终于吐口他可以开始左手的学习时,齐小贝子的内心是雀跃的,却还要摆出一副琴人的处变不惊来,嘴角却是怎么也抑制不住地向上翘着。

学了左手四法,才算是正式地开始习琴。从按音、走音、滑音、泛音的熟练,到吟猱绰注,历代琴人用着几十年的时光,打磨着自己的技法、情感表达。

大概每一个初学琴的人,都喜欢泛音吧?清亮的声音,也不需要左手用力按弦,实在是再轻松不过。齐小贝子也曾因为偷懒,只练习着泛音而被先生打了手板。

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地,走音、滑音成了琴人的心头好,吟猱绰注,一样样慢慢练起。瞎子记得自己是到了落叶的秋日,师父才教了自己吟猱的技法。

为了练好吟猱,瞎子足足大半年在水盆中练着太极的云手,只为能够自如地在弦上游走。

从开指的《黄莺吟》、《仙翁操》,到入门的《竹枝词》、《秋风词》,再到如《忆别》、《酒狂》这样的小曲子,一首首地操练,冬去春来,夏至秋往,一首首慢慢地熟悉、熟练,再到能够慢慢弹出些许韵味,齐小贝子的弟弟们也已经开始习琴了。

此时的他,早已不用先生日日教导,每隔几日和先生对坐弹奏,宫商角徵羽,正调、侧弄,总是能从先生的手下学习很多。尤其齐贝子的悟性不弱,再将其他六艺迁移过来,总是会在未来成为一个不错的琴人。

随着年龄慢慢长大,人也慢慢长开,早年习琴用的那床小蕉叶早已转给了弟弟们使用,他也换了一床坤琴,是一床伏羲,与先生的那床仲尼的乾琴对着倒也相映成趣。

 

想到这里,黑瞎子不由得叹了口气,仲尼式和伏羲式还真是永恒的主旋律啊。真不知道早年孔仲尼抱着一床仲尼琴坐在师襄对面,师襄抱着一床师襄琴,不知道那中间突出的月,和师襄善罄有没有关系?难道古时还真有如击缶一般地击琴一说?

想到这里,瞎子不禁摇摇头,为自己的天马行空的想象而笑笑。

 

还记得未及舞勺之年的时候,自己的身形已经逐渐颀长,却终是在一轮之际,由家里为自己送了一床琴。还记得自己那时候一眼就看上了那床前朝宁王权亲斫的改连珠式古琴,飞瀑连珠,据说为明代四王琴之首。蛇腹一般的断纹爬在琴上,细细密密的,朱砂点过的徽位,红彤彤的,显得尤为特别。声音松透悠远,配上蚕丝的琴弦,古朴悠扬。

齐贝子对这床飞瀑连珠简直爱不释手,连着背面众多的题字也要细细研读,美其名曰“知先人之遗音也。”甚至为了自己能够早日在琴上也题字,而开始发愤图强,苦练字迹,熟读诗书。这样的境况,却也让齐府的众人看着欣慰。

 

手再次拂过五弦琴的共鸣箱,指尖轻轻地敲击着。瞎子另一只手托腮,蹙了蹙眉,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是的,那段并不是那么愉快的经历。

变故总是说来就来的,就在小齐贝子以为自己会和父辈一样按部就班地及冠,或纨绔,或致仕,再娶上一房媳妇,纳上两房妾室,袭承一些土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的时候,这片文化繁衍了几千年的土地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及舞勺之年的他,就被家人打包塞上了前往欧洲的渡轮,带上了书童和几个兄弟一起,前往位置的国度,学习传说中的“文明”。希望有一天能够回来再报效自己的国度,让自己的国度富强起来。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辫子盘在了头上,专为习琴留下的指甲被修剪得圆润光洁,马褂用着烙铁熨熨平。每次看着小厮为自己熨烫衣物,总是想起了齐家老宅里,丫鬟或者婆子,用那巨大的木勺子一样的火斗,里面放上烧红的木炭,就这样一遍遍地将主子们的衣物熨得齐整。

耳边充斥着叽里呱啦的洋文,再在外面难以听闻乡音。家里为几个兄弟还是请了洋文的教习先生,是个金发碧眼的奥匈帝国奥地利公国的人,同时教习他们钢琴和提琴。

好在齐家的孩子从小学习蒙语、满语、汉语,这又加上了一个叽里呱啦的德语,似乎比起其他中国来的汉人要入门得更快一点,语言总是有想通的地方。虽然钢琴和提琴和他们自幼学习的古琴有着太多的不同,甚至演奏的方法都有所不同,他们甚至戏称学了提琴,回去若是家族落魄了,还能拉个胡琴,去个戏班子串场。

一切都是新奇的,每天都是充实的。甚至为了尽快学习到更多的内容,几个兄弟约定在家里也要说德语,再将不甚理解的地方记录下来,准备下次再问先生,哦不,应该叫做老师,guten。

时光荏苒,当几个兄弟的德语越来越熟练的时候,他们开始准备德国大学的入学考试。为了能够回去多做一些,他们都是岔开专业,不同的行业,只可惜分身乏术,几个人凑下来,也只学了金融、建筑、钢铁、交通、医学、工程、教育、艺术这几个方面。

 

瞎子将头倚靠在椁上,手背抵着额头。是啊,他的那些兄弟们啊,又有哪一个不是人才?为什么偏偏只有他活了下来?如果知道只有自己能够活下来,他会不会换专业呢?

人吃人的世界,他已经不想再回忆了。

因为习琴而让手指特别灵活,这成为他课业的助力,也是他现在饭碗的助力。斜眼看着自己的手,长开,又握紧。如果大和尚知道他教导的琴艺被用到了这上面,会不会气得跳起来呢?想罢又自嘲地笑笑,无论如何,他现在也没有机会了。

站起身,一手拎着这床早年间的五弦琴,吹了个口哨。这大概距今得有两千多年了吧?据说之前还出土过十弦琴,古人也是真会玩。不过也正是他们的不断探索和实验,才定下了现在的琴式吧!

瞎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用脚跺了跺地面,掏出匕首,去角落挖了两块砖带上,又回过身,纵身跳过椁木,掂了掂棺材板,又敲击了一遍,勾起唇角,将绳子套上棺材板,背起就走。

 

“老板,斫汉木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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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宁王琴历史上确有此琴,下面直接上资料了。

 

古琴“飞瀑连珠”,为明代四王琴之首(明代四王琴按其顺序和年代的排列应为:宁、衡、益、潞,传世宁王琴海内仅此一张,为宁王孤品),它为明宁王亲制,到现在已有 500 多年。这张琴,琴面散布着一排排细密的“断纹”(琴过200年以上方能产生“断纹”)。朱权改“连珠”琴式而首创“飞瀑连珠”琴式。



另外,稍微解释一下最后为啥瞎子要挖砖,卸人家棺材板。

古时候斫琴主要使用青桐木,但是现在青桐极少,当代几乎看不到新斫的青桐琴,也就没有了传说中的 “桐梓和鸣”。而从四川的雷家开始【所以为什么是雷家?和样式雷有什么关系吗?表示第一次看资料了解到雷家的时候就冒出来样式雷几个字好么……吓尿】,这家时代斫琴,连着出了九位斫琴大家,人称“九雷”。那么他们家的琴特别贵,一床琴某年代几十两金子啊!什么概念?这些金子可以买下一座城池了好么!!!现在大家稍微有个大概了解了吧?这种名家琴就属于吾辈看看就好。而雷家斫了一堆名琴,里面有很多是用杉木做的,而且声音也特别好。从此人们开始斫杉木琴了。

这是目前市场上最常见的两种材质。不过注意,现在往往用的是泡桐,速生啊!所以不够致密啊,体会不到琴越弹越好的乐趣据说。据说弹不过50年音就散了。所以目前市场上一般同一个品牌,杉木琴的价位会高于桐木琴。而很多打出的老杉木的噱头,什么百年老房梁,不是没有,只不过,真没那么多啊……百年老房梁,就要有百年老房子才行。我买琴的时候特意问过,人家说的什么三五十年,是指砍下来之后……不过对我这种初学者来说,三五十年的杉木就足够用了。起码能音色越弹越好,不至于发散。

另外一种,叫做汉木,好像也叫汉阳木,原来看资料的时候看到过,但是找不到原来看到的详细资料了(以前买琴的时候只是知识性了解了一下,因为不可能去买汉木琴,所以没仔细看,真是遗憾……),只能凭借记忆大概说一下。汉木是指别人家的棺材里的木头,一般也是杉木居多。比如什么墓室的建材啊,房梁啊,或者直接就上棺材和棺材板了……这也是最后瞎子去找斫琴师问做不做汉木琴的原因。其实这里还想过瞎子回老宅去把飞瀑连珠翻出来了,但是……不太现实,估计不是在谁家珍藏就是在哪个博物馆里面吧?……说起来,博物馆的琴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没人弹,真是好可怜啊……琴这个家伙吧,越弹越好,束之高阁反而会坏掉。

 

最后说一下,关于瞎子为啥要挖砖。这个是刚刚查资料的时候看到的,又长知识了,因为墓砖都是空心的,所以就会形成一个共鸣腔,当作琴砖简直太美好了。资料上写了这么一句话“墓砖之为琴砖,因其火气褪尽,音色清越纯绵而厚重,且古人视为邪气不侵之物,为理想的琴桌材料,然当时古墓出土较少而致存世量偏少,并非唾手可得,而显珍贵。”不过也有人认为汉木,琴砖不是越老越好,很多汉木琴不如现在的杉木好琴,而琴砖的共鸣效果不如现在的古琴桌。

 

嘛,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比写文容易出活多了!~

 

最后的最后~

祝福瞎子生日快乐!!!~

一个小问题,瞎子应该是腊月生人吧?对吧对吧?~


也是我自己的第100篇文章,可喜可贺,圆满了~

瞎子生日快乐!

刚更完发现正好00:00

瞎子生日快乐!~

【瓶黑】千年之痒-13(终章)

【瓶黑】千年之痒-13

这篇设定很疯狂

这篇各种ooc

这篇作者蛇精病

这篇疯狂捅刀子


警告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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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小哥,没想到你也到了这里啊?还真是巧合啊!”

“是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我和我们的朋友们发现了这里还有一座魔族祭坛,我们想要……”

“说实话,吴邪。”

“小哥,我说的是实话啊!难道你不相信我了吗?”

“实话。”

“……小哥,你不相信我了吗?我……”

还没有等到吴邪为自己辩解完毕,张起灵的直接亮开爪子,向吴邪抓去。

“小哥?小哥!你在做什么啊小哥?”

“你和魔族是什么关系?”

“我怎么可能会是魔族呢?”

吴邪一边伸手敏捷地应对着张起灵的不断追击,一边一脸无辜地试图为自己辩解。

闻言,张起灵不再追问,他闭了闭眼,心中对吴邪彻底地失望了。再睁眼,招招凌厉,回回致命。

吴邪也从一开始地不断辩解,再到后来专心致志地应对着张起灵的来招,从一开始的难以招架,慢慢地开始变得从容起来。

“哎呀,小哥,你这是做什么?他是吴邪啊!你的好兄弟啊!你忘了当年我和小天真是怎么把你从废墟里面解放出来的吗?你这是魔族杀迷了眼了吧!”

突然从外面闯入的王胖子开始大声地叫嚷,只不过一边叫嚷,手下却是为吴邪挡下了两招。

随着胖子的呼喊,外面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潘子,秀秀,王盟,还有他们小分队的几个人和吴邪一起对张起灵呈现了包抄之势,张起灵愈发伸展不开,皮肤被破开,血液撒上了小清新的墙面,鎏金的立柱,撒上了黑白交织的地板,撒上了恶魔的祭坛。

 

喧嚣的打斗,没有人注意到外面一声悠扬的骨笛。

 

漫长的车轮战,几个普通人最先趴下,又仿佛没有知觉一般直立起来,不再知道痛,如同傀儡一般,哪怕是鲜血淋漓,哪怕是肢体残缺,依然冲在最前方。

而在外围的几个人则是踩着阵法,手中不时捏着指印,口中不时喃喃自语。又时不时进入阵中,或抽冷子攻向张起灵暴露出来的弱点,又或者和他车轮战着。

哪怕张起灵作为狼族和血族的混血,拥有再强悍的单兵作战能力,在这样漫无止境的单方面虐杀中,他也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血迹、泥迹,狼狈极了。

慢慢地,几次三番下来,张起灵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再不是那威风凛凛的头狼,可是他的执念在支撑着他。可是这时候,他很清楚,瞎子应该就在这里了。

有时候仅仅靠自己是不够的。张起灵犹豫再三,还是吹响了压在舌下的哨片,”咯咯咯咯咯咯咯”的声音传出去了很远,很远。

 

不久之后,祭坛外面,狂风大作,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天地。龙啸,龙息,是火龙的到来。

相传火龙家族以汪姓为尊,后续慢慢吸纳了很多当世的其他种族的强者,或者是对他们有用的人才,统统改姓了汪。不知什么原因,似乎与狼人的张家还有着些颇为类似于世仇的渊源。

这次能够围困张家的族长,汪家的火龙们怎能不倾巢而出?

只是他们似乎不知道,正是因为这次他们与魔族的圈套,套住了张起灵,张家,却也因为他们的倾巢而出,导致了他们未来的灭族。

魔族,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而接到了族长传讯的张家的狼人们则联合了大陆上的其他狼人,正在尽自己最快的速度从四面八方奔向族长所在的魔族祭坛。

他们太了解张起灵了,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是绝对不会用到千里传音的。

 

“这里真是太热了!所以我才讨厌龙族所在的地方!”

“谁说不是啊?不过,你们确定他们居然都不会有留守的吗?”

“大概有,也只有留守儿童吧?阿宁是这样告诉我们的对吧?”

“万一他们经过这些年,终于长了点脑子呢?”

“那就继续打没了吧!”

“花儿爷要不要这么凶残?”

“斩草除根,虽然这词听着有点莫名的蛋疼,但是这个还是很必要的。”

“老树,你又不是草,疼什么劲?疼也该是花儿爷疼吧?”

“我这叫移情,移情懂吗?年轻人!”

“好了,都不要吵了。我们已经到了。他们巢穴的中央。”

“师父,徒儿马上就能为你报仇了!”

 

“族长,你还好吧?”

“喂,臭龙,把你的臭嘴闭上,信不信你爷爷我现在就让你变哑炮啊?”

“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耍横?看我不封了你!”

“赏你这个五体不勤的符箓,再也爬不起来吧!”

“哈哈,千军万马你太狠了吧!”

“有么?你要不要也来一张?”

“少废话,多做事。”

“是!”

“是。”

“是,族长!”

“遵命。”

 

狼人的援军来得并不算慢,尤其张家的援军,因为族长总是用不上他们,这次的呼唤简直让他们磨刀霍霍。就像奔出栅栏的神兽一般,唯恐自己去完了没派上用场,以后可能都没办法瞻仰族长的真容了。

一群战斗力飙升的狼人是绝对不容忽视的战力。哪怕他们的对面是魔族的傀儡,撕碎,碎得不能再碎就好了,很简单。哪怕他们面对的是喷着火焰的龙族死敌,先抓眼睛再爆菊,还有自带减负增效的千军万马在不时单攻群攻这群傻大个。不过,也许是他们的这种作战方式,才会让两家结了死仇吧?这份彪悍看得王胖子那是啧啧地咂舌不止啊。

“好家伙,这招实在是够阴险的!”

“胖子,开始吧!”

“唉?现在就开始吗?好嘞,看胖爷我的!”

 

当王胖子将黑色的法袍罩在身上,开始念念有词。一边走着,一边不时地向中央的倒五角星中撒着以前收集的各种血液。

当群狼嗅到了张起灵的血液味道时,群体暴动了,而这样的暴动,有利于他们压制那群巨大的火龙。而当张起灵嗅到了斯钦布赫的血液味道时,他的眼睛直接红了,太阳穴的青筋暴起,直接连接到了头顶和脖颈,嘴巴不断拉长,尖锐的牙齿不断延伸,龇出口腔之外,唾液开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脸上、身上慢慢覆盖上了青色的毛发,背部慢慢拱起,体型暴涨。而其他狼人们看到张家族长的狂化,不由得高亢嚎叫,有几位直接变成了狼的状态。

祭坛内的魔族也慢慢地觉得应对这些狂化的狼人开始吃力起来。

“胖子,搞什么?还没好吗?磨叽什么呢?”潘子朝着最里面的胖子问道。

“快了快了,胖爷出马,一个顶仨好么!”一边说着,胖子最后从胸口抓出一把不知名的粉末,撒进了倒五角星的最中心。

慢慢地,从倒五角星的最中心飘散出来了黑雾、荧光,轰隆隆的声音像是锈了几千年的门缓缓拉开,刺耳至极。随之而来的,是黑白棋一般的地板上方慢慢由虚渐实的光影,是数不清的魔族战士。

地狱之门慢慢打开,仿佛可以感受到业火的烘灼,嗅到腐烂的臭气,黑雾慢慢成型,还有更多的黑雾不断从裂缝中涌出,仿佛群魔乱舞,争先恐后地,仿佛想要将裂缝撑得大些,再大些。

“吴邪啊,你干得不错!”沧桑的声音在地下徘徊。

吴邪闻言怔了怔,“三皇叔?”

“是的,我的孩子,你做得很好。”

“你真的是我三皇叔?风格变得太多了!”

“吴邪,谢谢你。”

“文锦皇姨?你们……你们全都复活了?”

“是的,整个九门都因为那只吸血鬼的力量而复活了。”

“因为吸血鬼的力量?这是什么意思?”

“张家族长?你还不知道吧?”

“等等,他的身上也有白色吸血鬼的味道!”

“难道你也有吸血鬼的血统?”

“那还等什么?吴邪,潘子,还不将他拿下!”

“再一点,只要再一点能量,我们就能够重新临在于这个世界了!”

这样说着,冒出的黑雾扭动得更加厉害了。而张起灵直接兽化了,他直接越过几个魔族的阵容,将人类法师胖子打到一边,用他的利爪试图撕扯那些魔魅的影子。

“没用的,张家的小族长,你那点雕虫小技在我们身上是不管用的,你家的长辈没有教育过你吗?”

“白色吸血鬼到底有什么是值得你们觊觎的?”

“纯粹的能量,你不要说你是刚刚才知道的吧?”

“难道你认为白色吸血鬼的避世是为了什么?真是因为他们孤僻?没想到我们当年的借口现在依然管用啊!”

“他在哪?”

“谁?那只小吸血鬼吗?”

“大概早就变成了吸血鬼干尸了吧?”

“谁知道在这里的哪个角落呢?”

“怎么?心疼了?只不过是小小的离间,你们的感情还真是脆弱呢!你说是不是啊?吴邪?”

“还有森林里的那些蠢货,居然混进了魔族都不知道。”

“瞎子当时昏睡那么久是因为……”

“是因为我,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吗?”秀秀抱胸看着张起灵,虽然是有魔族血统的树人,但是也是在幽暗森林中生活了太久,放开魔族的立场,她的心中其实还有些许心疼斯钦布赫。

“你们……”

“小哥,你不要激动啊!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吴邪看着暴走边缘的张起灵,放开魔族贵族的立场,他还是想劝一劝这个他很有好感的狼人。

但是,现在的张起灵早已不是能够听他们劝告的人。莫说别人的劝告,这是他仇人的劝告,而他居然把仇人当朋友,这更是让他难以接受。可是黑雾一般的影子是虚幻的,抓不到的,他没有办法有效地对他们进行打击,而这更让他感到焦虑和烦躁。

“啊!”

“花儿爷?”

“原来是你偷走了我的师父!”

“你到底给瞎子下了什么毒手?”

“魔族,一个都不放过。”

正在张起灵这边一筹莫展之际,粉色的长鞭掀倒了霍秀秀。随后,幽暗森林中的各路友人纷纷现身,虽然身上挂着彩,但是显然,他们已经捣毁了火龙的巢穴,而外面仅存的几条火龙则急着想要回到他们的巢穴,看看到底损毁到什么程度,一时半会儿是没精力再顾及这边的战场。狼人们也一下子空闲下来。

进到祭坛中,小清新的洛可可风格的内部装饰,混杂着黑白格的地砖,倒五角星,黑雾,地狱之光,血液,等等,诡异得很。

“族长,我们来帮你!”

“这地方,速战速决吧!总觉得冷飕飕的。”

有了狼人的增援,森林众与魔族战士的激斗瞬间轻松了很多,他们开始有精力去顾及到内部发生的事情,解决了霍秀秀,而吴邪则有魔族将军潘子护着,一时间倒是难以攻下来,依照他们的对话来分析,看来吴邪就是魔族贵族的三殿下了,吴家的继承人。

 

“张起灵,接着!”终于接近了内圈,苏万一个鱼跃,直挺挺的一把墨色的长刀由他转交给了张起灵。“用这把刀去砍阵眼。”

张起灵助跑直跃,将想要阻碍的黑雾一一拍开,用嘴接触了并不会闪着耀眼光芒的长刀。一个背跃转身,化为人形,直直地将刀插入了倒五角星的中心。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牵制我们?太天真了,小子!”

这一瞬间,祭坛内的众人仿佛定格一般,都在关注着阵眼的情况,可是令人失望的事情发生了,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

张起灵咬着牙,将自己的手在刀刃上抹过,再将流血的手按在刀柄上,再次用力插进了阵眼。

“啊啊啊!……”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

黑雾晃动得更加厉害了,可是,没有想象中的收敛之势,反而他们有着喷薄欲出之势。

“你以为我们会这样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真!”

“不要这样无知好吗?张家的小族长!你的血液对我们来说可是最好的补品啊!”

“真是笑死我了!”

这一次,众人定格得更厉害了。难道一切就这样完了吗?这片大陆的光明,就这样将要被魔族的黑暗所吞噬了吗?

正在魔族准备举族狂欢,其他种族心灰意冷之际,绿色的朝阳透过繁复的窗户透了进来,照耀在染着血的墨色长刀上。瞬间,长刀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似乎有银白色的巨大物体从长刀中投影出来,抬了抬手,长刀便随他指挥。耀眼的长刀依次切断祭台一周的十三根祭柱,然后划破地板,插入到了血红色的倒五角星的中央,深深地埋了下去,好像将那缝隙弥补住了。缝隙越来越小,黑雾,血光,慢慢地都不见了,连着魔族的呐喊声,都在慢慢减弱,似乎越来越痛苦。直到最后,当缝隙完全弥合之后,银白色的光影似乎吟诵着什么,如天籁般,让其他的种族如痴如醉。吟诵过后,金色的长刀突然从地下钻出,直直地顶上了突起的穹顶,再向上,穹顶轰然碎裂,绿色的阳光开始慢慢撒进来。最后一个祭台,终于,清理干净了。

 

“等等,我是不是看到幻境了?我觉得我好想看到了师父?”

“我也觉得看到瞎子了!”

“那个是斯钦布赫吧?是他没错吧?”

“什么?那个就是族长夫人吗?那么牛逼?”

 

“……”

“……瞎……”

“……瞎子……”

 

当众人回过神来,只看到绿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空间,哪里有什么金色的耀眼长刀,又哪里有什么银白色的巨大人型?这一切仿佛都是他们的幻觉,灰尘闪耀着点点荧光,在空气中飘荡,而那把墨色的长刀,静悄悄地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刀是哪里找到的?”

“火龙的巢穴。”

“藏在了巢穴的最里面,我们觉得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拿出来了。”

“是啊,没想到还歪打正着了!”

“可是那个是师父没错吧?”

“对呀,瞎子怎么跑到那把刀里面的?”

“喂,我们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应该讨论怎么把瞎子从那把刀里面弄出来吗?”

“怎么弄?难道要把刀拆了?” ”

“可是万一是师父的骨头做的怎么办?”

“呸呸呸,童言无忌。”

“难道要去遍寻大陆的智者来问问看吗?”

 

 

 

千年之后,这片大陆再没有了种族的隔阂,大家安居乐业,做着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而勇者的故事依然流传,智者的传说依然存在,有些民族永远游荡。

 

“你是谁?”

“……这样有没有想起来一点?”

张起灵蹲着刚刚醒来的吸血鬼面前,露出了自己毛茸茸的耳朵和大尾巴。

“……神经病。”

 

 

 

他们的故事,仍然在继续着。

千年之痒?不,永世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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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了,真是不好意思,战线拖的太长了……

然后2016版的word简直了!欺负我第一次用啊!

新电脑,新的word,关键是还和我的输入法有点不兼容,明明调的全角,结果里面符号还是半角居多。替换明明分开了全角半角,结果还是一样的。欺负人啊摔!只能手动一个个地来~

还经常在过程中闪退……第一次赶上了有自动保存,终于找到了,心跳狂飙100+好么……结果!!!第二次!!!就是为了替换,又出毛病了!!!结果!!!只有九分钟前的存档,嘤嘤嘤,我是不是不那么勤快,聊会儿天,刷刷朋友圈,就可以完美规避了?不过重写之后,4802字变成了4932,也算有进步吧……


为了瞎子的生日啊!~特意赶紧平坑了……

明天刷瞎子的生日贺~琴棋书画的琴,后面三个有没有小伙伴认养一下呀?~

【吐槽】死神的结局……槽点太多

一露还是一井就不说了,没有前期情感培养,直接覆盖什么的,太多人说的很清楚了,不说了。

我就想知道几件事情

1. 十年过去了,现世,只有一井结婚了吧?
石田呢?茶渡呢?龙贵呢?水色呢?还有那个谁呢?
还有一护的俩妹妹,也没结婚!
这正常吗?
你说有几个没结婚,挺正常的,就他们俩娃能打酱油了,其他人依然如故,是他们家穿越了吧?

2. 关于孩子
前面有人提到死神不能生孩子吧?
因为很多年没有看死神了……
是的,银死了我也心死了。银城的那篇之后,我彻底看不懂了,就出坑了……
早期设定确实是记不住了……各大家族的娃是怎么来的来着?

3. 关于莓化
好吧,我们不说孩子的问题,我们说说莓化小妹子。
我就想知道,这孩子多大了!?
按照死神生长的尿性,这孩子起码年龄是三位数了吧?
所以其实露琪亚早就是阿散井夫人了吗?

显然不是吧?不然全程都会有小包子的吧?

所以,如果是十年内生的娃,那娃应该……不知道满月了没?百天了没?但是肯定没有断奶的奶娃娃,襁褓中的小baby没有问题吧?!……

除非……
这孩子是流魂街抱养的?
她大哥和她亲姐的?

难怪不上心了啊……

嗷呜,孩子实在是槽点最多的点啊……



最后,就不能给我家乱菊个镜头吗?
说好的银还有戏份,来解决谜团的呢?
就不能给银和乱菊发个糖吗?😖😖😖

几个小问题,很多问题评论的妹子们都说了……
但是,为什么一开始沐橙是在街道上追叶秋?不是在宿舍吗?
哦,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橙妹子会喊老叶叶修?这绝对不可能啊!
唐柔的头发不是说特别短像男孩子吗?
老韩能给点肌肉不?瘦弱少年……
老叶说好的虚胖脸呢?下巴那么尖要戳死谁?
还有,人设求走心,不是所有角色只要看起来好看就可以了啊……不要拿着一个模板做人设啊!哭了……
一群宅男宅男的,大家都是普通人,很多人长路人脸很正常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吧?
带着帽衫跑步的,跑步人后面逛公园的美男你们谁啊?……然后就出来轮回的标?马上又换蓝雨……
难道花美男是小周?小周那种家伙怎么可能自己跑出来逛公园啊?……

啊啊啊!槽点太多了……
希望制作上能弥补这些吧……
总不能国内的动画作品永远都是消费IP,不走心吧?……实在是怕了那种纸片人了……

全职高手:

【全职高手2000诞生贺】全职高手动画全新宣传片热血发布!

第一份礼物,全职高手动画全新pv送上,感谢1999天的守候,让你久等了。

出品:阅文集团  腾讯视频

制作:视美经典

播出时间:2017年春

 

腾讯视频播出传送门:http://v.qq.com/x/page/k002193mvib.html

大家多多支持哟~

 

 

太可爱了!

洛洛头上有呆毛:

金牌棒棒哒ヽ(✿゚▽゚)ノ开心!龙队real帅气嗷嗷!

不过有点心疼被虐的那俩新人_(:з」∠)_干巴爹吧,少年_(:з」∠)_

圈地自萌系列!请勿上升到真人!

【然后一摸鱼作业又。。。。【跪。

【瓶黑】千年之痒-12

【瓶黑】千年之痒-12

这篇设定很疯狂

这篇各种ooc

这篇作者蛇精病

这篇疯狂捅刀子


警告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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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咦?刚刚过去的那个身影,是不是小哥?”

吴邪揉了揉眼睛,似乎不能确定一般地扭头询问胖子和潘子,但是这两位也不能给予他肯定的答复。和团员一商量,他们决定跟上那道风一般的背影,反正,那个方向也是他们想要去屠龙的方向。请几位团员带好他们这次的猎物去附近的小镇换取物资和钱物,其他人则跟着吴邪快步疾行。

 

“……小……小哥?!……”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岁月如梭,一晃眼,七百年时光匆匆而逝。

 

在这数百年的岁月里,人族慢慢地发展壮大起来,他们有了新的启蒙,自认为脱离了蒙昧。他们远离自然,向着他们所理想的“科学”不断迈进着。

他们不断扩张自己的小城镇,拓宽一条条大路,然后编织成网,连接着每一处地方,连山中也不放过,开凿着一个又一个隧道。

 

而非人族的生灵、死灵们,大部分也纷纷离开了他们曾经无数代繁衍生息的领域,或者隐居起来,或者回归了他们的永恒之域,沉眠。

他们曾经繁荣的区域,有些则成为了人类的遗迹。这些遗迹,被他们当做文明古迹加以保护,圈划出来。

当然,也有一些种族,过得如鱼得水。首当其冲的,必然是——魔族。

 

 

也有一些非人族的家伙,伪装得像人一样,混迹在人群之中,只为了那些曾经失去的……

 

 

这一天,张起灵来到了一个样貌辉煌的教堂,外表哥特式的建筑风格,周围是巴洛克式的花园,一看就是经历了无数时代的变迁和修缮,让这里越来越富丽堂皇。教堂的周围贴着各色的大理石砖,前面的石柱用的是整根的大理石柱,这种产自北域的神奇的大理石柱,在有雨水冲刷之后会自动析出一种白色晶体,从而让石柱几百年依然洁白如新。

明明是绿荫一片的美丽庭院,却让张起灵生生打了个寒战。停下脚步,转动藏在藏蓝色帽衫中的耳朵,获取着最细微的信息。这些信息难以获取,却往往会是致命的。而狼王张起灵,相信的,是自己的直觉。

确认安全之后,他绷紧了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再次迈开腿,黑色的军靴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很快隐匿在了草丛里。

在教堂响起钟声的时候,他来到了大门前,仰视着这座精美的哥特式建筑,每一处的雕琢,都可以感受到工匠的虔诚。还有那来自西部海岛的彩色玻璃拼成的浮世绘,讲述着一个又一个宗教先贤们的苦难历程。

可是,真的是苦难吗?对于开悟者而言,那不过只是一条路而已,一条可以快速抵达的捷径,当然,这条捷径显然不会是苦难。夏虫不可以语冰一样的道理,和毛毛虫说蝴蝶的视野,是毛毛虫一辈子也无法明白的。只有羽化成蝶,不用说,自会懂。

 

张起灵准备好了,推开门的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会看到一整面墙的风钢琴在凭吊着那些被教义描画为苦难的圣贤们。

然而并没有。

他的瞳孔快速的收缩,是的,熟悉的图案。

铺在脚下的路,是黑白格子的大理石镶嵌地板,中间的石头使用马赛克工艺铺成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倒五角星——两角、两耳、下巴——恶魔的肖像。哪里有什么受难的先贤?祭坛上方,是超大尺寸的圆规和矩尺的组合。规与矩,渗透在了这片土地每一寸人类栖息地的隐藏的恶魔的喘息。

讽刺地抬头看看这洛可可式的华丽的穹顶。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五角星的上方垂了下来。配合着周围或明亮或色彩斑斓的经由玻璃折射进来的光线,显得无比光怪陆离。就好像是恶魔的笑声。

张起灵环顾着这里,仔仔细细地、不放过每一寸,可是,他找不到哪里能够隐藏一个吸血鬼。这可能是现在这片大陆仅存的魔族的祭坛了。如果不在这里……

怎么可能不在这里?这里的规模,这里的气息,他,必然在这里!

可是,他们把他藏到了哪里?

不需要想,张起灵也很清楚,斯钦布赫·齐——他的瞎子的情况必然不好。魔族突然的势起,尤其是在瞎子失踪之后魔力的暴增,说这些没有关系,打死解语花,张起灵都不相信。

 

感受到背后的气息,张起灵猛然回头,却整个人都惊愕地如同定住了一般。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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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更了……

那个啥,下回终章……

嗯,就这样完了吧……一年了……


板绘第一幅~

纪念一把~


其实是试过画整身半身上半身什么的结果渣死了……

嗯,该把画画重新捡起来了~

【瓶黑】千年之痒-11

【瓶黑】千年之痒-11

这篇设定很疯狂

这篇各种ooc

这篇作者蛇精病

这篇疯狂捅刀子


警告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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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时光荏苒,十年匆匆而逝,这片大陆的样貌早已更迭。不再是郁郁葱葱,不再是欢声笑语,他们自称这里是神弃之地,再看不到神明的光辉。他们曾经无比虔诚地祈请神明的帮助,可是结果却是一座座神殿被魔族和火龙捣毁,相反的,魔族祭坛倒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其他种族成为了祭品,血流成河。硝烟,战火,血腥,暴力,这是魔族的最爱,这里俨然成为了他们的天堂。

每一天都有生灵死亡,也有生灵诞生,但是诞生的数量远远比不上死亡的,战火的侵袭更让很多生灵没有精力去繁衍后代。曾经繁荣的种族有不少已经人丁稀少,甚至一些种族慢慢地在这片大陆消失了,而他们的故事,在这战火缤纷的年代,不知道是否还能够传颂下去。

 

“胖子!”

“小三爷!小心!”

“……看剑!”

“吃我一鞭!”

“小子,我还会回来的!呼~~~”

 

“潘子,没事吧?胖子,还有药吗?”

 

这样的场景,在这片大陆的各个地方,每天都会发生。人们为了生存,打破了种族的界限,并肩作战。但是,仅仅这样是远远不够的。优胜劣汰,这是魔族的信条,却已经开始传遍了整个大陆。

每个人都必须强大起来,后背永远不可能放心地交给另一个人。那些胆怯的人们,更容易招惹魔族,当魔族不断地引诱他们心中的负面情绪,当这些负面的情绪和能量放大到临界值,新的魔族诞生了。而这样的时候,往往是在战场厮杀最为激烈的时候。多少生灵曾经将自己的后背交托出去,却被新生的魔族直接从背后捅了刀子。

战争永远是惨烈的,残酷的,灭绝人性的,甚至是,令人绝望的。当吟游诗人歌咏着那先祖的战争,人们只是当做一个个神话在听,却只有自己身临其境,才知道原来根本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这一战,也许是一年,五年,十年,又也可能是五十年,五百年……还有可能在第二天黎明就全部结束了。无数人奢望着,却总是让希望破灭,慢慢地,绝望。

当绝望的阴霾爬上他们的眼角,眼中,心中,又一个新的魔族,即将诞生。

 

这个年代,再不会有男女之别,只有强弱之分。只要足够强悍,就会成为人们争相传颂的英雄,无论品行如何。

 

孤独的狼王捣毁了一座座魔族的祭坛,却远远不及新的祭坛建立的速度。但是,他已经掌握了很多的资料。这十年,他的部族,他的朋友,还有瞎子的朋友,有的已经回到了神的怀抱,有的彼此携伴征战,偶尔遇到,交流一下彼此的消息,然后继续分道扬镳。

唯一被掩盖的消息,只有斯钦布赫·齐。他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在了这一片大陆,连一点点尘埃都没有留下。

魔族的祭坛往往建立在被摧毁的神殿之上,这些地方,是这片大陆能量网格的一个个交汇点。在这样的地方建立祭坛或者神坛,拥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张起灵已经在这十年走过了大半个大陆,掌握了这些祭坛的规律,但是,还不够。祭坛的启动需要能量,这也是祭品众多的原因。但是,这些能量还远远不够!他总是有一个模糊的想法,没有成型,却足以令他不寒而栗。尤其是,白色吸血鬼一族的消失,更加剧了他的不安。

坊间流传,也许白色吸血鬼早已投靠了魔族,成为其附属。吸血鬼们被流言戳得脊梁骨都抬不起来,只能更加在战场上骁勇善战,咳咳,俗称,泄愤。当他们查到最开始这个流言是传自于人类族群的时候,也奠定了他们日后和人类的不共戴天之仇。

和吸血鬼难兄难弟的,是他们曾经底下的敌人——僵尸。在一片生灵之中,魔族往往还会召唤死灵军团,坊间普遍认为所有的死灵全部都是邪恶的,是魔族的帮凶。但是,传闻和真相往往相差甚远。裘德考一脉的木乃伊,因为和魔族皇族的吴家有仇,绝对是宁死不屈,再多死几次也不屈,成为大陆战场上对抗魔族军团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吴邪哥哥,你有没有受伤?”

又是一场酣战,和同伴们共同杀死了巨龙,吴邪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龙血,接过秀秀递过来的手帕。就着还站在龙身上,看着地面的战场,清点着这一场的死伤。大部分和他一起逃出镇子的人已经死亡了,也有成为了魔族的,只剩下了几个还活着。潘子,胖子,秀秀,这是他最后的家人了。

跳下了龙身,他召集他的同伴们,把死去的人们就地掩埋,伤员由几个人互相搀扶着聚拢在一起,就地开始搭建营地。另外,轻伤的潘子、胖子、秀秀和他一起去往龙的洞穴。被他们杀死的是一头母龙,这个季节,应该还有没有孵出来的龙蛋,烤一烤就是一顿美餐。如果不幸,小龙已经孵出来了,十天之内的小龙几乎没有自保能力,皮还很软,又不会喷画,爪牙都嫩得很,正好可以一起烤起来加个荤菜。至于龙的宝藏,一部分大家可以平分,另一部分,这世界从来不缺乏奸商,换取食品、药物、服装、武器,这都是需要黄灿灿的金子。

 

骨笛的声音从大陆的一端,不断传递到另一端,直到传满整片大陆。这是僵尸们特殊的传递信息的方式,也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够破译信息的内容。

阿宁在接到消息之后,来到了最近的魔族祭坛。她知道,只要在这里等待,那个人总是会来的。

 

“你怎么在这里?”狼王看到祭坛里的僵尸美女,一瞬间有点炸毛。

是的,僵尸、吸血鬼、狼人,这就像是解不开的死结,这个三角,对彼此都没有任何好感。也许唯一的例外,就是已经在这片大陆销声匿迹的白色吸血鬼了。

“给你带来一个消息。”僵尸美女看了一眼全身戒备的狼王,冷漠地说着自己的信息,完全不在意对方是否会接受。

“消息已经带到,就此别过。”

因为斯钦布赫的事情,曾经生活在幽暗森林中的阿宁对于张起灵并没有好感。应该说,森林中的物种,对这个害得瞎子失踪的最开始的导火索都没有任何好感。但是,有些消息,他们必须要互通有无。

 

张起灵长时间地看着远方,没有人说得清楚,他是在思考,还是在发呆,亦或者是被阿宁带来的消息震惊了。

这一次毁掉祭坛他下的手特别很,很难说这里面没有泄愤的情绪存在。

“……瞎子……”轻轻的一声叹息,亦或是呢喃,轻轻地从他的口中飘过,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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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完结了,想灭世啊……

已经偏离了最初的轨迹……

所以这次看着前文就想灭世怎么办,求破……

可能是be,可能是开放式结尾了……

可能不会h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