祾音

茶 ——2018黑瞎子生日贺文

——2018黑瞎子生日贺文

 

“黑爷,您回来啦?”堂口的伙计看到身穿一身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人提着公文包远远地走了近来,连忙出了堂口迎了一下。谁不知道这位可是四爷跟前的红人,头几年留洋回来,和洋鬼子打交道那叫一个鸟语花香,帮着四爷彻底打开了远销的渠道。仅仅用了这几年的时间就成为了四爷的左膀右臂,可谓是一个狠角色。

那人走近了盘口,也不说话,只进了门,才压低声音问跟在他身边的伙计,“四爷在?”

“您稍等,我这就去禀报四爷。”伙计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和堂口管事的汇报了。由去叫了另一个伙计好生招待黑爷。

显然黑爷的留洋背景伙计们都很清楚,这不,这小伙计就笑着凑了上来,“黑爷,您看您是习惯喝洋茶还是咱们的土茶啊?”

黑瞎子的嘴角咧得更大了,他睨了一眼这小伙计,“爷爱喝的你居然不知道?”

“这……”被黑瞎子盯了这一眼,小伙计的脖子唰地毛了一层冷汗,都说这笑面阎王喜怒无常,刚刚光想着这露脸的机会,多来几回,怎么也能在这四爷的红人面前混个脸熟,却似乎犯了忌讳?

正当小伙计支支唔唔地不知道如何作答之际,管事的从楼上下来,正看到了这一幕,脸色稍微绷了一下,快步地走下楼梯,来到了黑瞎子的面前,谁不知道他是个狠人?否则也混不到这四爷常驻的堂口的管事的,但是眼前这人却是个表里如一的黑心肝的,即使他现在掏了枪在他面前把这小伙计毙了,他也不敢眨下眼睛。

“黑爷您别见怪,这小子刚来的,不懂规矩。”管事的上前一步,隐隐地想将那小伙计挡在身后,稍微吊着眼睛看着黑爷的表情,却感觉黑爷的眼神直直地透过墨镜射在自己的身上,那一瞬间的压迫感几乎压弯了管事的的脊背。等黑瞎子笑着“哦?”了一声的时候,管事的已经感觉似乎过了很久,自己的后背早已湿透,却也知道这半瞎不想再追究了,连忙见好就收,转身一巴掌糊在小伙计的后脑勺,发生清脆又响亮的一声,低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去看店去!”又扭头点头哈腰地对黑瞎子道,“黑爷您大人有大量,回头这小子我再好好教育。”

黑瞎子笑着看他演戏,本来他也没想怎么样这个小伙计,到底是四爷底下盘口的人,他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想不到在总堂这边自己的名声都这么坏了,好像稍一不合意就能吃人似的。被自己的想象逗乐了,黑瞎子嘴角咧得更厉害了,凶名好,凶名好,凶名才能镇住这群蛮子。这里地处西南,可不是什么极乐净土,相反,这里少数民族众多,他们可不管汉人的那套弯弯绕绕,凶名才能镇住他们,而只有凶名也才能让自己更上一层楼。

“四爷在吗?”

“回黑爷的话,四爷说您刚回来,风尘仆仆,车马劳顿,请您先回去休息几日。”

“得嘞,那就麻烦管事的帮瞎子把文件呈给四爷了。”黑瞎子起身,将公文包双手递到了管事的手中,管事的自然不敢怠慢。他也清楚,黑爷这是敬的四爷。

“黑爷请慢。”待黑瞎子即将踏出堂口的大门,先前的伙计才从后面匆匆追了上来,手上还提着一个油纸包。

“小小敬意,不成体统,还请黑爷收下。”

看了看油纸包,黑瞎子接过,单手掂了掂,又是一抹笑容,“替我谢谢四爷。”

“一定,一定,黑爷慢走。”

“不用送了。”黑瞎子的背影传出了这么一声,没有提着东西的手扬了起来,挥了几下,步子却没有停下。

 

打开了油纸包,不出意外,里面包着几块茶砖。拿出了最上面的一块,打开油纸,捏碎了一角,将茶叶放到了茶壶中,又兑上了新烧的水。在水雾飘渺之下,随着热水的冲击,茶色一点点地晕染开了,水停,杯中也已经染上了红亮亮的一片。

盖上了盖子,瞎子将这第一泡浇在了自己管用的茶杯上,另一只手用茶夹夹着茶杯,让滚烫的茶水将茶杯里里外外地叫醒。听着茶海下潺潺的流水声,无声地笑了笑。

再来的第二泡,水没有到那么多,只是自斟自酌,嗅着茶香,思绪似乎也随着这白雾飘远了。

靠着椅背,将腿脚也盘了上来,手中抱着一个解放初期的搪瓷杯,这搪瓷杯年代久远,磕磕碰碰,里面似乎有着不少茶锈。而现在,里面装了八分那红亮的茶汤。瞎子支起一条腿,就这么坐着,就着身后窗棱中透过的阳光,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透过茶汤飘散的蒸汽,似乎这世界也有那么几分影影绰绰。

 

还记得自己刚来西南的时候,第一次喝这普洱,差点没直接吐出来,要不是还有那些大人物在,瞎子就想要去漱口了。看着他们喝下茶汤那满足的模样,瞎子也只能硬生生地将这带着土味的茶汤使劲地往下咽。

为了尽快在这里打下一片天地,黑瞎子特意从掩饰盘口的茶楼买了一块他们喝的这种普洱。

从最开始的不适应,硬塞,到后来慢慢地习惯了、适应了,也过了三个多月的时间。

而盘口的人也都以为黑爷是喜欢他们这普洱,对他的态度有了一点真切,他知道,这是一种文化认同。很难去改变什么,这是一种骨子里面带的东西。但是,这点认同可不够,他是要爬在上面的人。

是的,从小就生活在王府里,他的身世,他的背景,他的家族,让他完全不肯屈居人下。从前朝也好,还是从祖辈生活的草原上,他们都是雄鹰,是马背上的英雄。他们吃得了苦,但是也想要相应的报酬。

其实普洱比起祖辈的砖茶,味道还是好了不少。奈何黑瞎子就没怎么喝过砖茶,唯一的那次,还是为了尝尝祖辈的味道,特意偷偷跑去厨房,结果直接喷了一地。尚且年幼的他,那时候还不懂自己的祖辈为何要喝这么难喝的东西,还视若珍宝。

他从小在府里是很少喝汉人的那种清茶,幼年的他喝的都是草原的奶茶,带着些微的咸味,又或者府里来了喇嘛,喝一些供奉喇嘛的酥油茶。这是一种根植在基因中的味道,无法消散那种骨子里的亲近感。

直到舞勺,家里才有老师专门教他们去喝汉人的茶,有绿茶,白茶,黄茶,红茶,也有黑茶。从银尖到龙井,从六安瓜片到铁观音,从碧螺春到武夷岩茶,从大红袍到安化黑茶,他还记得第一次看到黑茶茶砖上的金花,以为是什么发了霉的东西,差点就扔了出去。

这种品茶的课程,倒不是家里对汉文化有多重视,只不过是一种未来交际的必要而已。

 

再后来,他去了德意志,在那里,人们也喝茶,据说也是中国传过去的,但却和他们的完全不一样。

曾经他在他富裕的同学家的宴会中,品尝过他们的古典茶,那煮茶的方法,看得他眼角直抽。将红茶茶砖掰开,煮到壶里,放上颜色、大小不一的海盐,等水开了,再将水倒掉,将里面煮好的茶叶分放在小碟子中,分给了诸位宾客。

那之后,他说什么也不去这种品茶会了,实在是太……毁三观了!如果他没记错,这种干吃茶叶的方法,还是魏晋时期的方法。

 

后来,下午茶时间,他还是乖乖地去了学校的茶室,看到那些人端着热气腾腾的红茶,微红清亮的茶汤,让黑瞎子的心放了下来。可是,当他真的入口,这味道却和他在国内喝的任何一种茶的味道都不一样,若是硬要说,也就和老祖宗的茶砖味道类似,却好了一些。

他那个奥匈帝国的家教说,在贵族圈子,还有另一种喝茶的方式,叫做奶茶。

这说法可是让他们兄弟眼睛冒了光。奶茶他们熟悉啊!从小喝到大的!却当真的喝到口中的时候,眼中是一种诧异,和想吐不能吐的尴尬。

这这这,这奶茶居然是甜的!?

而他们的音乐老师却似乎对此颇为自豪——为自己能用得起糖而自豪。

只是,这甜味的奶茶,简直就是邪教!!!

兄弟几人对了对眼神,实在是,邪教啊!

只不过,当年为了学习德先生和赛先生,兄弟们倒是努力适应着欧罗巴的环境,努力地试图去融合进去。

 

虽然早已时过境迁,但是当年不断尝试不同文化下的事物,倒是让黑瞎子对于不同文化的包容和理解多了许多。也更习惯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下,去努力学习去适应、融入。

 

当将最后一口微热的茶汤灌入喉中,没了热气的氤氲,那些影子似乎又坚实了不少。也把黑瞎子的思绪慢慢拉回了现实。

看着自己手中的搪瓷杯,自己这般驴饮,若是让当年的教习先生看到了,又是免不了一顿责骂吧,无奈地笑了笑。

再想这些都是没有意义地浪费精力,他们已经不在了,而只剩下了自己。为了家族,自己还需要继续活下去。

 

直起身子,哼着京剧的唱腔,又将热水兑入了茶壶中,再从壶嘴中往紫砂的小茶杯中注入淡红色的茶汤,这壶普洱,还能再喝上两泡。


关于许墨超能力的猜想

占tag抱歉。

跳恋与坑第四天了。
刚刚刷完第五章。结合看了后面剧情的7-10。回头再找第六章的看看。
从一开始就确立了许墨厨。
确实对这种高智商的人没有抵抗力,捂脸~

因为许墨的能力是未知,所以大胆猜猜看~
万一以下几个答案蒙对了一个半个呢*罒▽罒*


唔~
猜想一,提取记忆的能力,可能需要无意识状态。这是根据第五章内容猜的。
猜想二,催眠能力,或者说,控制睡眠的能力。依然是根据第五章猜的。

猜想三,是我目前最相信的,读脑术。
前面剧情里面,女主说周棋洛就像有绝对吸引力的超能力一样,有了。
那么许墨出场是为了读脑术的节目,进而进一步接触。
如果说,脑科专家只是他读脑术的幌子呢?
我觉得可以说的通。
因为他的读脑术也被女主说像超能力一样。


至于后面的一些内容,个人还有一些猜想,比如我猜想四个男主里面部分,甚至全部的人的能力和女主有关或者是女主激发的。

第六章剧情还不了解,但是似乎被绑架了?还有白起和许墨的交锋?不知道看完后会不会对想法有变化,先这么想一下吧。

为什么周棋洛和许墨一直有邮件来往?
周棋洛幼年自闭,就好了,进入了娱乐圈。
周棋洛师从key。
有没有可能周棋洛也是许墨的研究对象?
许墨的对大脑的相关能力改变了周棋洛?
而且似乎周棋洛还在习惯于有问题问他。那么周棋洛看来许墨并不是坏人或者威胁。这一个论点和白起不同。

女主是queen,那么就是有能力改变人类的人。
许墨一开场告诉她如果感到危险,遵从直觉。只想要她一个人听到。
也就是应该有隐形的能力或者顺风耳,千里眼之类的能力存在,或者他也是被监控的。

而女主有改造能力的话,四个男主和他千丝万缕的关系,就有意思了。
白起显然以前也认识她,孤儿院时代应该有交际。
白起认识李泽言,但是不喜欢他。

这里有一个关键点是之前女主和白起还是许墨说过李泽言是能力者来着?记不清了。貌似是许墨?这里是一个立场分界线。
按照我的记忆是许墨。但是当时真的走剧情没太注意。
先假设是许墨。如果是白起,回头这段重新分析。

李泽言知道有谁知道他的能力,然后说没事。
也就是这个人其实早就知道了。
但是所有这些人,并不是彼此了解的。
比如周棋洛。
李泽言无意中知道他是能力者的,而时间停止的时候,周棋洛也是到处看看。换句话说,他和李泽言不熟,或者说,作为能力者,根本不认识。
但是,他知道了,如果他和许墨关系很好,同一立场,那么许墨也就会知道了。
周棋洛知道了李泽言和女主是能力者。

而他到底是天生的能力者吗?
两种可能。
如果是,那么和女主并排被研究,就是因为要抽取血液和其他样本。自闭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果不是,那么应该是测试女主是不是queen,怎么能够将别人的能力唤醒。自闭也是因为这个。

那么假设许墨是帮周棋洛走出自闭的人,那么周棋洛愿意解释许墨的治疗,起码侧面应证许墨不是那波人。

许墨对周棋洛太了解了。

而女主小时候,樟树下。再也见不到了。
许墨小时候,在画画,樟树下,待归去,濒死,父母双亡。奇迹般地活下来。
那么,那个活下来的还是那个少年吗?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什么让他又活了下来,是因为接触过女主而在濒死中觉醒了能力吗?

李泽言,猜想,要么他是天生的能力者,要么就是他要就女主,然后觉醒了能力。如果是这样,那么又是一个濒死觉醒。

白起知道孤儿院的秘密,之前应该见过女主,在女主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人太神秘了。绝对不是他表现出来,在文字中的这点东西。
又是一个女主记得小时候就有的,起风了,银杏叶。

那么他会不会是天生的能力者呢?

这个孤儿院也够可怕的,估计用孤儿进行研究的可能性更大。
其实有没有另外一个隐藏boss的可能?
女主的父亲。
从女主五岁之后开始制作一系列电视。而他们所有人都是粉丝,究竟是真的喜欢看,还是想要从中抽取信息呢?
有没有可能他在通过这个节目向他们传递一些密码,暗号之类的?

另外,有没有可能能力者不需要睡眠。比如许墨三天不睡觉,如果是我的话没关系。还有每次半夜打电话李泽言都会接听。

感觉走进了一个巨大的阴谋啊!

听说暖暖也是各种刀?
暖暖a的比较早,求科普*罒▽罒*

啊,末日了(下)——黎明前的黑暗

黎明前的黑暗

 

“咣。”郅校董的办公室的门就此壮烈牺牲了。

“小祾,你越来越暴力了。”

“郅瑢,不给我点解释吗?嗯?”

“你要学会克制你的臭脾气啊,小祾。”

“我以为我已经很克制了。”

听言,郅瑢轻轻地笑了笑,目光看向一边的门,含义不言而喻。

祾魔音丝毫没有心虚,反而更向前走近了郅瑢,腿一跨,坐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看了看面前修长的腿,郅瑢依然笑着,“祾,你觉得,什么是‘末日’呢?”

“什么是末日?呵呵,你真好意思问。我刚刚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

“那你还需要解释什么呢?”

“只是为了这么一个无聊的理由?你真当我傻?”

“确实比我傻很多。”

“别废话,忍呢?”

“在她的末日里。”

“你几个意思?”

“难道你不想看看席墨忍心中的末日是什么样的吗?”

“你……”

“怎么样?要不要看?”

“不需要,她的想法我很清楚。”

“哦呀,不错嘛。那就用你那可怜兮兮的脑容量再来思考思考我这个局的深意吧。”

说完这句话,郅瑢起身,拍了拍祾魔音的肩膀,踱步走出了校董室。

 

翘腿坐在校董办公室,透过特殊的眼镜,看着人们心目中的“末日”,祾魔音嗤笑着,似乎在嘲笑校董的恶趣味。

“喂,被灭族的,看见那个片儿了吗?”

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祾魔音先紧了紧拳头,再慢悠悠地摘下了眼镜,暗红色的眸子盯着来人看了片刻。

“嗤,长鸟毛的,怎么,终于被你家长黑毛的抛弃了啊?”

“操,你小子想打架吗?来战!”

“呵,这话你对那变态说还差不多。和本殿说?你先分清楚性别。”说话的时候,特意扬了扬脖子,做出睨视的姿态。

“靠,你吃枪药了?”

“你只是被捅肚子了,多幸福啊!”幽幽地叹了口气。如果说自己是冲动没脑子,那面前这位则是其中的典型了。谁让她从小缺失教导呢?所以也是个挺可怜的孩子,起码自己身边还有个能够陪着自己的,而她……惨绝人寰啊!

“屁!快点说,那变态呢?我找她算账。”战算是听明白了,这货也是对那变态满腹的不爽。只是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总不会是她把她杀了吧?那也太可怕了!

“不知道,出去了。”

“你就……”

“喏,”不等对方说完,祾魔音给战递过去了一副眼镜,“看看呗,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可惜了没有饮料和零食。”

“……”被动地接过眼镜,看了看,好像是K1班那个戴墨镜的小屁孩儿做的。他总是能做出一些附带奇奇怪怪功能的眼镜,要不以后叫他“眼镜侠”好了,和“眼睛瞎”还是发音挺相似的。而自己进来之前,那个祾音殿的似乎也正戴着眼镜看得津津有味,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没。战找了个自己舒服的位置,将双脚翘在了桌子上,戴上了眼镜。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东西……”

“怎么样,好玩儿吧?”

“随便看?”

“对啊,回头我们打包带走,不给她留。反正她也不需要这些。”

“……”

 

“……”另一头,郅瑢撇了撇嘴角,真以为说她坏话她听不到吗?这群家伙,背着她,一口一个变态叫得很熟练嘛!看来她得把这末日做得更变态一点才好,不然可不是白白担了这变态的骂名不是?

 

平日里素来圣母的孩子在末日中继续圣母着,然后被推到了丧尸堆里面成为给“同伴”们留出时间逃跑的“工具”。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她圣母的原因就是理由。

 

缺爱的孩子在末日里依然缺爱,怕黑的孩子在末日里被黑暗吞噬,自闭的孩子在末日里再找不到和世界的联系,依赖物质的孩子却发现自己的身边什么都没有了,……

这样的一幕幕上演,有人在挣扎着想要求得生存,有的却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有的人死了,却也得到了解脱,有的人死了,却依然在末日中不可自拔。

当越来越多的K组导师聚集在荧幕前,戴着特制的眼镜仿佛看VR影片似的看着这些类似小电影的画面,不时地交流着。

悟性是个好东西,可惜不是谁都有。

有人在末日里觉醒,有人却在末日里死了一次又一次,苦苦挣扎,却仿若身处地狱,永无安宁之日。

怕死的人,会一遍遍地死去,重样或者不重样都无所谓了,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这样的影像看得多了,其实也有点审美疲劳,更何况大部分的画面并不符合多数人的暴力美学。

而越看,他们的脸色也愈发凝重。

 

“瑢,这是什么?”

“你说呢?”

“考题?”

“哎呀~有言灵就是了不起啊。”

“……别废话。”

 

听着祾魔音和郅瑢的对话,有些人早知如此,有些人恍然大悟。

这所学院是郅瑢一家独大的,虽然名头叫做“校董”,但也只此一家,她不是喜欢和别人分享的人。自然,只有她看上眼的,和最优秀的人才能留在这里。至于考核,那是五花八门的,有时候是试题,有时候只是一件事,有时候是形成性的量化决定,有时候只是她心血来潮。而经过这次末日,他们的班级又要大换血了。

对于普通班的学生来说,虽然学业无忧,但是这样的考核将会影响之后可选择的专业和研究方向的广度和宽度。对于普通班的教师而言,也许是一份全新的去留合同,当然,不在这里做教师,郅氏旗下还有其他的普通学校可供选择。只不过,能够被选择进入这里的学生和老师,即便是再普通,也是有不平凡之处。

那么对于K组的学生来说,他们的命运将会改变,如果得悟,升级是一定的,反之,或者留级,或者降级,甚至几次考核通不过的,还要去普通班。而K组的教师们……他们大部分都不是人类或者说普通的人类,郅家万年的人脉,地头蛇不是白做的,尤其她又是末裔,欠人情的此时不还更待何时?她可不是会吃亏的人,不怕她把你卖了就不错了。另有一些和她有些交情,过来兼职的、寻乐子、打发时间的,都有。剩下的,就是评聘而来的。只不过,如果连这点都无法悟到,郅瑢和其他人也会考虑一下ta的实际能力了。

是的,这场考核是全方位的。

 

祾魔音当初在学生面前对着席墨忍就一枪爆头,无论是为师者,为生使然,还是早就看出端倪。就她这毫不拖泥带水的劲儿,就已经通过考核了。更何况她也判断出来自己在所谓的“幻相”之中。

只不过她气在她对佛教不感兴趣!为什么要用佛教的这种“幻相”理念来做考题?

她本来还期待这个末日打算怎么玩呢。

至于对席墨忍爆头,到底对她有没有心理伤害,有多少心理阴影,大概也只有那几个和她极其亲近的人才能看出来吧。

至于她的搭档席墨忍?那种那么理性的家伙,在看出不对的瞬间就已经破除迷障了,还等着看他们的笑话?那他们也就愧于天地交接处守卫者之名了。

 

战看到了路西法不得不说是万分欢喜的。他们已经分开太久了,从上一次路西法突然的“叛变”开始。Ta从来不相信路西法是“叛徒”,也确实,路西法只是代表了他们走入了地狱,只不过结结实实地做了一场好戏罢了。

“战”状态的战们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只有对敌的杀戮。所以ta对于那一战几乎是没有什么太多印象的,但是ta知道,路西法是把自己养大的天使,也是自己的双生火焰,两人的联接断开了两万五千多年,再过一段时间就会重新联接了。

太激动了,以至于在和路西法拥吻的过程中,被直接用匕首捅了肚子。

本来还在自怨自艾,却突然福临心至一般了悟了什么。

至于路西法?对不起,郅瑢还没有蠢到会请这尊大神。倒不是因为别的,只不过ta还有更重要的使命在身,没时间和她来玩这种游戏。

 

“说起来,路西法的行为真的很像地藏王菩萨啊!”

萝莉无视掉战那张闻言气鼓鼓的脸。没办法,不同宗教这种事情,对于他们这些身处其中的人来说,确实是不太好弄,但是对于她这种人来说,却是无所谓的。

“花朝你找死吧。”战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她扇了一下翅膀。

只不过,气刃被冥蛉挡住了。

对此战也只是哼了一声,没有在意。毕竟只是想要告诉她有些话不能随便乱说,并没有想要怎么样。否则的话,以ta夜夜笙歌,且歌且战的名号,花朝不死也残,即使是整个冥花宫出动也讨不了好。

 

“如果只是‘幻相’,这个原理我们都懂,越怕什么就会遭遇什么。吸引力法则嘛。但是,为什么同一场景,会有人看到不同的景象呢?”

“信念的力量。”

“具体怎么说?这个原理我也是明白的,但是这次是怎么操作的,我还真不是很清楚。”问话的人托了托自己的眼镜,一派斯文。这是这群怪物中难得的一个人类,能够以人类之身发现幻相并悟到解决方案,实在是不容易的。

“简单来讲,其实就是个人意志和集体意志的相互通化和转移,二者的辩证统一造成了这方面的效果。只不过,因为每个人的信念不同,所以同一场景下会选择不同的面向来看。其实和我们平时的生活一样,偷斧头的孩子的故事嘛。”郅瑢耐心地回答着他的问题,其实也是在向大家阐述,认真得好像她在进行博士答辩,“至于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大环境选择,还是集体意识的选择成果。我们尊重个人自由意志,但是自由意志法则也对集体意识有所影响。至于是丧尸末世,大概是因为选择了这个场景的脑波特别多吧。就像磁铁一样,越强、越多,磁场的影响力就越强,但是在不同的角度上,其他的磁铁同样对磁场有所影响。”

“那么能让我们看看这些孩子实际上怎么样了吗?我们的校园不会真的那么像火烧后的圆明园遗址了吧?”

“好,”说着,郅瑢按动了一个按钮,屏幕拉开,里面是各间教室的监控。所有的学生都在自己的座位上,他们还没有从“末日”的幻相中醒悟过来。

“他们就一直这样?”

“是的。”

“那么郅瑢,你和我们说实话,我们现在,到底是不是在另一层的幻境之中呢?”

闻言,郅瑢只是勾起唇,转向他们,邪笑了一把。

当她用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前探,认真地注视着他们时,轻轻地说道,“你们猜呢?”

话语间,眼眸闪过一丝火粉色的光焰。


啊,末日了(上)——黑瓶——第四天·番外

额,第一次炖肉……

然后可雷可雷了……

属于那种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雷不到你的超大脑洞……

别问我20天前为什么会有那些脑洞?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还是个纯洁的好孩子23333333333

那啥,不怕雷的就看吧,怕雷的……

嗯……

怕雷的就关掉吧,真心不要看了,捂脸~

我自己都被雷到了你们造吗?~

不要问我为什么?……

一个个画面就直接冲到脑袋里面了,就只能写下来了,我还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啊,末日了(上)——黑瓶——第七天

接着虐

以及,改了两遍还有违禁词……

我哪儿违禁了?……








@拂光掠影  @南烛款冬君迁子  @脑洞大你打我啊  @空山泠语
最后的出场~

啊,末日了(上)——黑瓶——第五天

第五天

 

 

没有阳光的干扰,张起灵和齐墨在山洞中一觉睡到自然醒,早已日上三竿。之前点燃的篝火也早已燃尽,连灰烬都已经失却了温度。

山洞中缺少光源,在这种情况下,齐墨反而会看得更清晰。摸索着掏出自己的墨镜,戴在了脸上。比起紧紧勒住脸部的护目镜,齐墨还是喜欢戴墨镜,更放松一些。

腰部被张起灵抱得更紧了一些,不由失笑,伸手去张起灵的腰部再做按摩。两人在洞里又腻了一会儿。等两人完全收拾妥当,看了看夜光手表,已经正午时分。从口袋里掏出了能量棒嚼着,齐墨想着要不要再睡个子午觉?

齐墨站起身来,准备探查一下四周,却被张起灵从身后抱住了腰,湿热的气体喷洒在耳后,引得他战栗了一下。感觉到身后人的磨蹭,咧了咧嘴,“怎么了,哑巴?还没要够?”

后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用头顶磨蹭着他裸露的后颈,顶着kua继续磨蹭着他的股间。

反手捏了捏他的屁股,“别撒娇了,小灵,乖~”

“嗯~”鼻腔哼出个音表示自己听见了,但是张起灵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一直揉着齐墨的ru头,这是他特别喜欢揉的一个部位,那种揉硬再揉软,可以肆意活动的质感特别有意思。再有一个就是齐墨的腹肌,非常有质感。

“……喂,喂喂……”齐墨无奈地看着自己有点起反应的下~身,下了狠手,咯吱着张起灵的腰侧,“乖,别闹了。”

“没有时间了?”

“嗯,没有时间了。”

明显地感觉到张起灵不情不愿地离开了齐墨温暖的身躯,仿佛还夹杂着一声叹息。

平时在宿舍,因为校方不差钱,各种用度不算最好,那也是想当不错的。什么大通铺?上床下桌?几人共用一间寝室?这都是不存在的。学生公寓是每人一个独立房间,有点类似一居室的走向,自己可以在里面任意布置,甚至如果你周围的“邻居”同意,还可以进行装修。

不过,张起灵和齐墨的宿舍对他们而言,也算是共筑爱巢了吧。两人总是睡在一起,无所谓在谁的寝室。

相比而言,张起灵的寝室更整洁一些,而齐墨的寝室则码放着各种性能、用处不同的工具,方便他有奇思妙想的时候,能够随手进行制作。当然,两人的寝室都是齐墨收拾的。外面总是传言张起灵大概是生活九级残废,又几个人知道这大多数都是齐墨给宠出来的呢?

齐墨觉得张起灵委身自己身下,再不对他好点,多宠一宠,这么好的媳妇儿跑了,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下一家了。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看着顺眼。那些弱逼就算了,他还是喜欢能打得过自己的伴侣。

 

“瞎子。”

“嗯?”

“我好像看不见了。”

“别瞎说,只是这洞里的能见度低,你们的眼睛接收不到这些反射光而已。”

“瞎子。”

“嗯?”

“放手吧。”

齐墨闻言,又紧了紧相交的手。

“瞎说什么呢,媳妇儿?”

“我身体似乎出了点问题。”

“那就一起去找药。”

“在洞里?”

“……emmm……”

“我们在哪里走呢?”

“……洞里。”

“洞里没有药。”

“但是我之前来过这里,这里可以连通到S区。”

“之前地震过。”

“没试过怎么会知道不能过去呢?”

张起灵不再说话了,他的耳边只回响着两个人步行的声音。

当眼睛看不到了的时候,其他四感就会变得特别敏锐。这句话就是放屁,除了感觉头晕,嗅觉和味觉并没有因此而敏锐起来,听起来也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能够说出这种话的人,大概只是平日里并没有注意用其他的感官去观察生活吧?

现在的张起灵,眼前一片黑暗,他能做的,就是充分地信任带着自己前行的人。幸好是他。只有他,自己似乎可以全身心地去相信。似乎从他第一次走进自己的眼中,就直觉地愿意相信他,相信他的一切。

更用力地去回握齐墨的手。

“嘶……哑巴,哑巴轻点。别激动,手套快坏了。”

“坏了再补。”嘴角噙了一丝笑意。其实,他比齐墨坏多了,不是吗?只不过他善于装乖而已。那家伙,只是看起来精,其实笨拙得很啊。

“喂……”

“呵呵。”

 

“校董,这是这次的采样。”

来人将塑封的样本分门别类地放入到实验盒中,对正在进行分离实验的女孩说道。

“辛苦你们了,消毒之后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做实验的女孩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操作,眼睛都不眨地回复了一句。

“好的。”来人说完,便带上门离开了。

 

“还是没有结果吗?”

“没有。”

“你不是司天吗?”

“我是精灵又不是神。”

“就一直静止着?”

“这在末日传说里面不是很正常吗?看没看过《圣斗士星矢》啊?”

“喂,不要怀疑我的童年好么?”

“并没有。”冷淡的回答。

“你说,不会真的要去找星矢,找雅典娜的大勺子吧?”

“想得美。现在日食已经接近一天了,你想到了什么吗?”

“《圣经》?《死海文书》?天狗吃月亮?北欧神话?”

“《创世纪》。”

“《创世纪》招你惹你了?”

“你不觉得整个发展脉络,就是晚了一天的《创世纪》吗?‘第三天,上帝造菜蔬:【神说:“地要发生青草和结种子的菜蔬,并结果子的树木,各从其类,果子都包着核。”事就这样成了】。’结果我们第四天发生了什么?植物暴动!”

“那么这么说……‘  第四天,上帝造光体:【神说:“天上要有光体,可以分昼夜,作记号,定节令、日子、年岁,并要发光在天空,普照在地上。”事就这样成了】。’所以今天太阳就不亮了?月亮也不出来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明天有的忙了。”

“为什么会有一天的延迟?”

“大概是因为——‘末日’?所以要先有创造,然后再摧毁。”

“小精灵,最好是你想得那样发展,这样末日很快就会结束了。”

“别高兴得太早。能量守恒,如果末日只有几天就结束了,那这份巨大的能量的伤害是极高的!”

“后面几天要加紧防范?”

“少说两句吧,省点劲儿,之后有的忙了。”

 

“校董,发现病毒原型!”

“拿来我看。”一边说着,郅瑢一边走向说话的实验员。

这是他们的地下实验室,在E区,他们找到了很多躁动的生物,变异的生物。这都是不可多得的实验品。对于实验人员来说,甚至可以称之为末日的馈赠。尽管如此,他们还是一群有人性的实验员,不希望末日期间感染的东西太多。

如果说末日结束是战斗部门的结束,那么对于他们后勤和医疗部门来说,可能后期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而疫苗的研制,更是需要大量的时间和实践去堆积起来的。

他们现在已经可以确认很多的变异是由于一种特殊的病毒引起的。而这种病毒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目前无解。更不知道他们的变异率是多少,能够感染哪些生物?如果是全谱向的病毒的话,那问题就很严峻了。

所以他们现在有战斗部门出面帮忙收集各种实验样本,被感染的师生也只能把他们暂时隔离,以后人体实验是肯定避免不了的。

这种病毒很有意思,不同的人感染之后,会有不同的反应,有的是身体上的变化,比如一些感官的消失,比如一些脏器的病变,比如一些外在的变化;有的是能力上的变化,比如一些超能力的获取,比如一些技能的增强;有的是心理上的变化,而这种变化也是最隐蔽的,很多人都没有发现。而一旦发现,则几乎可以确认,他们已经感染了这种病毒。更可怕的是,这种病毒的传播方式未知。

 

“哑巴,没事儿啊,我们就快到了。”

“放我下来。”

“不放。”

“快点。”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回答张起灵的,是齐墨哼唱起来的《猪八戒追媳妇》的小调,直把张起灵气得哭笑不得。既然他不放,那只能自力更生。 张起灵伏在齐墨的背上,左右扭动,以实际行动表示自己的不配合。

“哎哎~我说媳妇儿唉~咱别动了~哎哟,小心磕了脑袋。”

被突然动起来的张起灵带了一个趔趄。齐墨又往上托了托张起灵的屁股,紧了紧自己的手,本来前面一个背包,后面一个大活人就不是很容易保持平衡,张起灵又不配合地动来动去,差点就让张起灵的脑袋磕到了洞壁。好在他手疾眼快。

随着不断地深入,原本可以几人并肩的山洞里出现了很多断痕。而这些断裂带则给他们的前进制造了不小的障碍。比如现在通道只能够容纳一个人的身量,四周又有很多突出的岩石。齐墨怎么可能忍心放任张起灵自己走。若是平时,肯定没什么问题,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被齐墨托了托脑袋,张起灵觉得齐墨的手似乎被什么东西划破了,空气中有点血腥味。也不再坚持,他也是心疼那家伙,真让他受伤了,心疼的还是自己。环住他的脖子,将脑袋放在他的头侧。这样的密闭空间,一颠一颠地行进,让无所事事的张起灵又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马起来。

嗯,什么都看不到,就这样也不错。如果是匍匐呢?插在里面背着他爬,应该也是一次不错的体验,以后有机会可以试试。

完全不知道张起灵在胡思乱想什么,但是齐墨还是觉得张起灵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可以清理一下了。不要问他为什么知道他的思考方向,戳在他脊梁骨上的东西,他还是能感觉出来的!真是……就这思维状态,谁能认出来这是张起灵?又谁能想到这是个下面的?!天天想要玩花样,简直了。自己的面子不要哦。

心中暗暗地叹了口气。紧了紧身上的人,“哑巴,抱紧我,前面可能要爬过去。”

……妈蛋,尼玛怎么这么一句就能湿了?你丫到底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算了,还是不要说出来,齐墨觉得如果听到了,自己的耳朵可能会长针眼。

 

路漫漫,在齐墨和张起灵仿佛连体婴儿一般在洞穴中行进的同时,学院里面还有很多事情在同时发生。疫苗1.0版已经研制完成,开始进入了活体试验阶段。E区的清理已经基本完成,K组的战斗部门成员们正在不断扫荡其他区域。通讯班的成员们开始跟在战斗部后面,尝试着连接电路,保证通讯的畅通。技术部的成员们被校董集中到了一起,开始研制开发各种有用的装备。后勤部门的成员们则已经开始清理校园中的废墟,希望早点能够让校园变得井然有序一些,也早点给这里的人们一些希望。


啊,末日了(上)——黑瓶——第四天

第四天



“嘶……”

“怎么了?”

“我没事,哑巴你要小心,这些植物也不太对劲。”齐墨将被藤条抽中手甩了甩,并不在意。

没有再多说什么,张起灵只是再次全神贯注地面对自己面前的怪物们。

是的,只是在外面,是无法想象他们即将面对的情况的。之前苏万在电话里说的没错,他们的确是不能用语言描述的怪物。如果说,在末日丧尸文中,那些丧尸从低等丧尸做起,大部分是没有意识的,而且行动缓慢,不断升级的话,那么他们遇到的这些东西,能力应该不亚于五级。对于末日不久的他们而言,这是多么逆天的等级?

幸好他们已经在之前清理了不少人出去,现在他们看到周围的电光,火弧,这些光影效果都让他们感到踏实,应该是他们K班的同学和前辈们。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他们可以肯定这里一定是走不出去的,但是现在外来的支援越来越多,怪物对怪物,不知道谁会更厉害。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齐墨甚至会哼着小曲,在杀怪的时候不时唱上两句,再做点音效配音。直到后来,被一个师兄用石头丢过来,“瞎子,闭嘴!”才消停下来。

其实到不是别的什么原因,比如特别难听,比如词太恶心,毕竟以前一起出任务的时候,大家也没少听他唱过,知道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他当时正在唱的哈路利亚,和另外一个K2班的师姐的祝祷言融合起来不知道会有什么诡异的效果,所以还是给祝祷言让路吧!毕竟黑瞎子再厉害,却不具备祈祷的能力,他唱的,只是瞎唱而已,所以还是请闭嘴吧。


也许是接到了指令,或者是所谓的感应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因,来到E区中心区域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是一些几乎活在传说中的人物,也有来到这里的。也许真的是应了“幸运E”之名,E区的怪物不仅层出不穷,而且变幻多端。甚至有时候打着打着就突然开挂了,或者改变形态,或者增强技能,又或者直接满血复活,简直糟心。

怎么来形容这一场浩劫呢?就好像一群53-57级的玩家去刷新出的55级副本,还是没有任何攻略和预告,却要抢首杀的感觉。没有人知道面前的怪还有什么能力,甚至他们都无法确定长相类似的怪的技能是否类似。每一战都战战兢兢,似乎之前打过的怪的经验都不能用在下一只的身上。

如果说,这些事情,对于这些也可以算是身经百战的人身上还可以克服的话,那么另一件事情就真的很恶心了。

他们虽然出任务的时候,都有过组队经验,但是一般都是小队的形式出没,随着人越来越多,这时候默契和熟悉就是很重要的问题。是的,随着人越来越多,他们彼此之间的干扰问题也慢慢凸现出来了。更恶心的是,如果是游戏的话,可以有一个组队模式来避免同组伤害,可是这可不是小孩子玩泥巴过家家,打上去一下子那就是真负伤了!而且有人习惯明打,有人习惯暗器,简直防不胜防,烦不胜烦好么!

这糟心的场面直到K10班的师姐高喊了一句“报数!报技能!报属性”,稀稀拉拉的报数声在迷雾中响起,人们这才想起,可以用阵法的。

果然,当确定了人数,确定了技能属性之后,大家一边打,一边关注着周边,开始整合阵型。而坐镇阵眼的师兄对于各类阵型了熟于心,更是站在高处,提醒对阵法不熟悉的师弟师妹们如何走位,直到阵法成型。

当一切明暗交错变得明晰起来,当有人给自己打掩护,当自己的行动不再束手束脚,不得不说,K班的怪物们的能量得到了极好的加持,他们清怪的速度越来越快。

可是事与愿违的是,如果是游戏里面,怪会越清越少,而他们的怪,在清理少了之后,总会不知道从哪里又跑出来一堆,简直就是送人头!还是不给钱不给经验的那种,简直想直接按逃跑不打,浪费体力。可是他们不打是不行的,师兄选择的阵型本来就有聚怪的作用。可是那些触手怪是什么鬼?还有,植物都开始成精了吗?

哎呀!植物怪把一个人拖走了!糟糕!有个人脱队了!直接追着植物系的触手怪就跑了!

“别分心。”阵眼的师兄一句轻飘飘的话,却把众人涣散的心神拉了回来,重新整理了阵型,又因为有新赶到的同伴,而让这个阵法更加缜密。直到后来有植物系的同伴加入,才让这些暴动的植物稍微安静了一些,甚至于后来还能够帮助他们打怪。

只可惜,这是后话,现在的情况是,齐墨被植物拖着就跑,而张起灵对他们紧追不舍。


当服装被植物的枝条磨破,当皮肤被植物的藤条勒出瘀痕,这时候黑瞎子还无所谓,看着哑巴张一路狂奔,对着他们追赶而来的样子还在放声大笑,不时唱上两句,什么“让我们策树奔腾,过的潇潇洒洒”啊,什么“有一个小伙,他有一些任性,他还有一些嚣张。”啦,之类之类的,也不知道他对还珠格格为什么那么执着?

而在后面狂追的哑巴张的额头爆满了青筋,不是累的,不是打斗兴奋的,而是快被眼前这个死活追不到的人气死了。在愤怒buff的加成下,哑巴张的速度有10%的增幅。

“当脸上没有墨镜的时候,我就要杀人!”突然转了个调,黑瞎子最后一句话简直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对他来说,再没有什么是比阳光直射在脸上更令人讨厌的了,尤其是,他的墨镜被颠歪了,有一只眼睛现在直直地被阳光晒着。他简直狂躁得想要杀人。

不再任由植物拖动,只靠着还能动的手指,从战术手套中抽出了一个小纸包,又用几根手指,哆哆嗦嗦地将纸包里面的黑色粉末倒在植物上面。另一只手从手腕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球,是他之前磨透镜的时候,闲来无事自己打磨的一个小玩意儿,随手扔在战术手套的夹袋里面了,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将被太阳直射的眼睛眯起,用墨镜中的半只眼睛校准了一下太阳的位置,扭动手腕,根据印象让小球将阳光尽量聚焦到之前倒了粉末的地方。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一刻钟,直到23分钟之后,才听到一声轰然巨响,植物的一部分被轰得四散分离,而植物自身的动作也有了片刻的停顿。只是在这停顿之后,是狂暴的情绪。

枝条勒紧,再度上缠。只可惜,这一次黑瞎子挣脱了双手,虽然双腿和腰腹都被缠绕得越来越紧,但是对他而言,解放双手,就有无限可能。不过,在无数种可能的动作之前,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护目镜重新戴好,情绪才算是了平和一些。却一时不察,被猛然拖动他继续狂奔而去的植物拽了一个跟头,只能后脑勺着地,被飞速拖动着。齐墨都觉得自己的后脑壳一会儿就会被拖秃了。

而他的机会,是植物突然将他的双脚上提,当他整个人悬空之后,反而让他的行动更加灵活。当他利用自己发达的腹背肌将自己的上半身折上去,准备持枪瞄准植物的主要根茎的时候,却突然一缩脑袋。

“乖乖,太凶残了!”

伴随着黑瞎子的这句话,他整个人呈抛物线状自由落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了阵阵灰尘。而本来想要坐起来的黑瞎子也就势躺倒,眼睁睁看着黑金古刀又从头上飞回到哑巴张的手中。

当他再看到哑巴张风尘仆仆的样子的时候,那家伙正举着刀站在他的面前。

“那个,哑巴,咱们打个商量。”

“说。”

“你看我这样,是不是特别诱人?是不是特别有一种被欺凌的美?”

“……”

“你看我们要不要就这样……”

话没说完,却被直接插入两腿中间的黑金古刀打断。黑瞎子也算是正式了解了他的哑巴张现在的情绪状态。看来是没办法达成一致。 

“唔,嘶……疼!”

张起灵抓起齐墨的脸,一把拽掉了他的口罩,对准嘴唇,直接咬了上去。

就着张起灵的力道,齐墨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慢慢躺在地上,任由他强势地吻着自己,感受着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的游走,感觉到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感受着他牵引自己的双手固定在头顶,让自己无法动弹,感受着他对自己的摩擦,感受着他的愤怒,感受着他的惊惧,感受着他的爱。


“什么?是张起灵追的我师父?”

“是啊,如假包换。”

“天啊,简直难以想象。”

“小师弟,你还嫩着呢。”

而刚刚苏万的惊讶却引来了更多的围观,围观者大多是两人的粉丝,或者是对这两人感到好奇的人。众人将吴邪几人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对他们提问着,想要了解他们更多的八卦。

“呵,别看张起灵这样,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主动着呢。”

伴随着类似嗤笑一般的语气,几个K班的人走了过来。几人显然已经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起码知道他们在讨论的是谁。只可惜,那些围着吴邪他们的人,只能自己吞吞口水,却没有胆子去对K班的人围追堵截。

“你们打完了?”

“没有,校董带人来了,我们就撤了。放心吧,校董出手,他们绝无生还的可能。”说着这话的人,似乎还打了个寒颤,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让周围的普通吃瓜群众十分不解,校董又不是洪水猛兽,只是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女孩而已,为什么被称为怪物的K班会怕成那样。